樵輕塵感嘆於他的聰慧過人,更是驚歎於他的眼光,“你發現了什麼?”
樵文桓道:“自從來到這裡,除了與我一起過來的將士們,其餘的人,似乎都聽命於一個神秘的組織,我們的糧草早就空缺,而醫藥也跟不上。
地方官吏,更是山高皇帝遠,他們不作為,還加大賦稅,百姓們本就收入低,佃租的田地,遇到風調雨順時,還能剩下一些,如果遇到天災,除了買賣孩子,就是易子而食。
地主和管家勾結,對商人和底層的人,層層盤剝。”
樵文桓說得雲淡風輕,樵輕塵卻聽得膽顫心驚,“哥,你何時發現這些的?此地遠離小鎮,你是自己發現的,還是有人告訴你的?”
樵文桓問道:“有何區別?”
樵輕塵道:“有的。自己發現的,說明百姓的苦難日子,浮於表面,且真實可靠。如果,是有人告訴你的,其目的是什麼?”
樵文桓想了想,“他們的目的,是要我們放棄這附近的城池。”
樵輕塵又問,“他們是誰?可有具體的人或者組織?”
“鑑於目前的情況,百姓們一邊苦苦支撐著,一邊又希望能得官府重視,或者救助,自然的就會去相信那些虛假世界的承諾,也會跟著一起去做。”
“那個神秘的組織,其掌權者,是何人?”樵輕塵問道,指了指遠處的樹林。
樵文桓道:“我們的人除了要對抗外敵,還要注意著不被那神秘組織的人收買,他們的手段,狠辣而刁鑽,尤其擅長蠱惑人心。”
“知道其所在位置嗎?民間可有傳聞,他們是何方神聖?”
“不知道,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都沒有回來過。”
“有多少人被派出去了,可有記載?”
“所有的人都有登記在冊,他們的年齡和職務,都有記錄。”
“既然那麼多人都是一去不復返,為何還要派人出去,你的將士們都很閒,還是他們自己要求出去的?”
“有的是我派出去的,有的人,是自己想去的。”
“那些自己想出去的,消除他們的戶籍,就說是通敵叛國,被就地正法,其家人如果追責,就以合族而誅滅為由。”
“皇上同意嗎?”
“他如果能快速解決眼前問題,就算是個能力強的明君。如果他優柔寡斷,且能力不足,為了乾兒,我不得不另外打算。”
“塵兒,不可輕舉妄動,為了乾兒,我與文博,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為他謀取更好的前程。”
“哥哥,你且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在安州那邊了,那裡是我的封地,怎樣管理和打造,都由我說了算。至於皇上,還是讓他回京都守著,畢竟那裡才是乾兒的根基所在。”
“皇上現在在哪裡?他回了京都嗎?”
“沒有,他在營帳裡。哥哥,暫時不要說出,你來過這裡。”
“好的,我去副將的營帳等著,你們先去住,然後四處看看,不要離得太遠,我會朝著你們走去,那裡都是自己的人。”樵文桓說完,往外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