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插話道:“老頭子,撿重點的說。”
李辰陽點頭,卻還是接著先前的話題,繼續說,“我們在她的家裡,得到了很好的照顧,老岳父看我心思不壞,就招了贅婿,直到現在,我依然感謝大叔和老岳父岳母。”
樵輕塵道:“所以,這宅子,是李老夫人的祖宅。”
劉?替她婆母回了話。
“兩位貴客,是想知道,這宅子裡的擺件,還是想知道其他的事情?”
樵輕塵也不矯情,直接拿出那個舊荷包,放在茶桌上,“這個,是誰的?”
李老夫人一見那荷包,臉色蒼白,差點嚇得從椅子上跌落,好在劉?眼疾手快的扶著她,才沒跌倒。
“娘,冷靜一下,兩位貴客,沒有惡意,他們想弄清楚一些事情。”劉?一邊安撫著她,一邊解釋著。
樵輕塵把老夫人的面部表情,看的一清二楚,“老夫人,我們沒有惡意,是想知道李安的一些事情,原本是瞭解一下便可,但是,他說你們都出去了,我們便私自的進了宅子。”
元昊天看在他們與姑母一家,有親屬關係的份上,破天荒地的開口道:“別急,慢慢說來,出什麼事我兜著。”
李辰陽心裡隱隱有了答案,“既然敢讓李安直接上任,且能不與任何人報備,說明此人有絕對的權力。”
“老婆子,實話實說吧。”李辰陽說著,拿過那個舊荷包,遞給她。
“我與妹妹潔茹,在一次元宵燈會中走散。不,是被賊人擄走,他們見我雖然年紀尚小,卻是五官精緻,覺得可以賣個好價錢。
他們把我帶去窯子的路上,遇到天罰,被滾落的石頭砸中,馬車也被掀翻,我被繩子綁住,無法逃走,只能等死。
當我醒來時,卻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兩位慈眉善目的人,站在床邊,說是終於醒來了,如此好看的娃,能到我們身邊,是上天的恩賜。
他們不是本地人,是生意人,經商能力極強,我們的宅子,就是二老留下來的。
後來,我長大了,想去尋找自己的家人,可是,不敢說出來,怕被人發現,以欺君之罪論處,便作罷。
想著,等有機會再回去。可是,父,爹爹的家人實在太多,哪裡能記得還有一個我?
再者,爹爹和孃親,待我如同己出,只有無盡的疼愛,沒有半分的苛待。
所以,想等他們去世之後,再去尋找。
卻不想,這一耽擱,就到現在。而爹爹也已經不在了。”
元昊天可以肯定的是,她就是皇祖父嘴裡偶爾提到的元潔雅,遂說道:“祖父確實不在了,太上皇也去了莊子。”
元潔雅猛的轉頭,看向他,“你,你是元昊天。”
李辰陽和劉?聞言,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忙跪在地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樵輕塵也就感慨一下,“這一家子人,腦子不是一般的靈活。”
“平身,快快請坐。在外,不必了。”元昊天沒有多說,點到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