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聞言,又往來時經過的牢房走,“我返回去看看,是不是我們邊走邊說,錯過了也不一定?”
樵輕塵卻道:“沒有。我一路觀察著,沒見著還有人。他們已經在外面了。”
李霞肯定的說道:“我的孃親,她沒在外面。”
“你沒記錯?或者她在外面呢,那麼多人,你都一一看過嗎?”青草問道。
李霞點頭,“我可以肯定,孃親沒在外面。上次路過那牢房,我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與我對視一眼,讓我放心。”
“奇怪了,會不會在對面的那間屋子裡?”樵輕塵說著,抬步往那鐵門處走去。
她不敢用意念去探查,怕暴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
也許,只是單純的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吧。
青草卻在李霞轉身往外走的時候,以掌為刀,猛的向她襲擊,“姐姐,她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我懷疑,她是故意引我們過來的。”
樵輕塵見狀,忙用意念,三人一起進入空間。
“她的目的是什麼?”樵輕塵指著地上昏迷的人,問道。
青草道:“不好說。我看著她的背影,有種熟悉的感覺。所以把她打暈,怕她是被人利用,故意引我們過來,想要對我們做什麼?”
樵輕塵拿出一顆藥丸,撬開她的嘴,用靈泉水喂下。
“先不管她是誰,我們出去看看,那縣令夫人的妹妹,她如果醒來了,可能會知道些事情?”樵輕塵說著,兩人再次出現在牢房裡。
縣令夫人的妹妹已經醒了,她的狀態不是很好,卻比先前精神許多。
“兩位大俠,沒有在我最虛弱的時候取我性命,多謝了。不知你們想要知道些什麼?”那女人很聰明,直接提出條件。
樵輕塵蹲下身來,“你為何在此,他們沒有殺你,留著的目的是什麼?”
那女人深呼吸一下,才說話,“他們留著我,是想威脅州府的某人,因為,那人一直心悅於我,可我卻不喜歡他。
他們想把我作為禮物,送給那人,說是換取什麼東西?”
樵輕塵直截了當,“你的夫君和家人,都被屠戮殆盡,為何要留下你?既然想作為禮物奉上,卻單獨關在此處?”
那女人悽然一笑,撩開自己臉上髒亂的頭髮,露出一張傾城的容顏,“我的這張臉,不光是那人貪戀,連縣令那狗東西,也是垂涎三尺的。”
青草見過很多的美人,卻仍然被她的絕世容顏所折服,“好美!難怪她要留下你!”
樵輕塵道:“你與她不是親姐妹。”
那女人點頭,“我們雖然是姐妹,卻是爹孃不同,她是爹爹收養的義女,我是府上的嫡女。”
青草問道:“你爹是知府大人嗎?”
那女人一臉的錯愕,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