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這回沒有說怨懟的話,吃驚的看著面前的人,“你們是誰?為何知道李霞,她在哪裡?”
青草沒有耐心,“李霞是你什麼人,你們與李安是什麼關係?”
“我們與李安同是李家人,只是李辰陽是外面撿來的,同姓氏罷了。兩家人親近,彼此也往來密切。李霞和李安是堂兄妹。”那人說著,還從胸前貼身的衣服裡,拿出一個玉佩,遞給樵輕塵。
“這是狗官夫人身邊一個丫鬟給的,她不敢多說話,是趁著轉身出去的時候,悄悄丟給我的。我估計是不能活著出去了,還請貴人給帶出去,如夠遇到她,可以問問,她有何用意?”
樵輕塵把玉佩攤在手心,反覆的看著,然後又還給她,說道:“所有的問題,你出去問她。我們要快些出去,否則,那丫鬟可能會被縣令夫人給連帶。”
青草蹲下身,“大嬸,我揹你出去。快,別耽擱了。”
三人快速來到前堂,審訊還沒結束。
元昊天見她安然無恙,還帶了一個人過來,便知道,她去了地牢,問道:“那裡還有人嗎?”
樵輕塵搖頭,走到他身旁,低聲道:“找到李辰陽的弟弟了。”
元昊天道:“他們是五弟兄,目前找到三個,已經確認的有兩個,估計另外兩個,也有可能還活著,應該就在這一帶。”
樵輕塵不解,問道:“為何?李辰星伯父不是在我們村嗎?”
元昊天道:“他不同,是墨羽前輩收留了他,又被敵人追殺,才陰差陽錯的躲到你們村。”
“也許有道理吧。昊天,州府與北蠻勾結的人,不是州府的李辰月,是其手下的人。具體的情況,等把這裡處理好了,再修書一封,讓他速速過來。”樵輕塵說著,指了指縣衙的堂前。
元昊天點頭,“好!我們要儘快處理好這些事情,朝中的人,可能不會太聽話,樵文博飛鷹傳信說,速回!”
“是要回去一趟,在外的時間,若是太久,某些人躁動的心,不會安於現狀的。”樵輕塵說著,往青草那邊走去。
青草把人放下,讓她靠在柱子上,附在她耳朵邊,問道:“你看看,這些人中,有沒有給你玉佩的人?”
那夫人掃視一圈,真的沒見著給自己玉佩的人,“沒有,那丫頭皮膚很白,長相一般卻不醜,屬於耐看型。這些人裡面,除了縣令夫人的貼身嬤嬤,她應該在她身邊的。”
青草注意到了,提醒道:“你再仔細看看,真的沒有嗎?縣令夫人身後,跪著的那個頭低垂的人,可是她。”
那婦人再次看過去,從背影卻不敢確定,“不知道,恩人,你能過去,讓她抬起頭來嗎?”
樵輕塵看到青草與那婦人說話的時候,不停的看向縣令夫人身邊的人,便在元昊天耳邊輕語,“那個丫鬟,給了青草身邊婦人一個玉佩,卻因為時間緊迫,沒有說明原因。她想託我們問問,那玉佩的來歷。”
元昊天點頭,“塵兒,你看著辦吧。莫要讓人傷著了。”
樵輕塵來到青草身邊,“妹妹,去把人帶過來,我們去後院。”
青草把那丫鬟帶走時,縣令夫人很是激動,揚言只要她敢說錯話,就讓她與其家人,全都沒有活命的機會。
“你覺得自己還是縣令夫人嗎?你的威脅,對她和我,都沒用。最好能想個脫身的理由,否則,沒有活命機會的人,便是你。”青草揪著她的頭髮,低聲警告。
縣令夫人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是秋後的螞蚱,命不久矣。
她囂張跋扈慣了,哪裡聽得進去青草說的話,以為她只是個丫鬟,沒有權力處死自己,“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奴僕,也敢威脅我?”
青草沒有生氣,只是微笑著看她一眼,直接拉起那丫鬟的手,“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