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縣的縣衙,地處山邊,前面有一條小河,正靜靜的流淌。
不管什麼人在此地任職,都會覺得這地址,選的不錯。
難怪那易容的人,不要命的來到這裡,把縣令幽禁,自己作威作福,好一派逍遙快活。
元昊天則不這麼認為,“廢太妃的手,伸得太長了。這裡離都城不遠,能瞞過龍影衛,且不被御史們彈劾,肯定與她脫不了關係。”
樵輕塵分析著,“能不被龍影衛的人查到,且能瞞過天子的,你的懷疑,可不只是廢太妃。那拐賣人口的罪魁禍首,即使是二皇子與其母妃了,他們才是幕後主使者,也是最大的受益者,是不是說明,龍影衛裡有人與其勾結?”
元昊天點頭,“先前沒往他身上想,覺得父皇對她們不薄,即使他們略有不滿,也不敢做的如此明目張膽。”
樵輕塵恨不得抽他筋,扒他皮,“難怪,查不到呢。原來,是有天罩著,哪個敢仔細的查詢?”
元昊天感覺自己被羞辱了,卻又不敢正面回應,只得尷尬的摸摸鼻子,咳嗽一聲,“塵兒,父皇可不會包庇他的,假如當年他能分一點精力,後宮的公主們就不會死的死,拐賣的拐賣?”
“他們的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行了,我們別在這裡感慨了,去探探那假縣令的底,看他能囂張到什麼程度?”樵輕塵說著,便與他一起,出現在縣衙的後院。
“小東西,去看看,縣令關在哪裡?”樵輕塵當著小靈貓,吩咐著,自己則是透過意識,監視著地下室的動靜。
元昊天凝神看著四周的房屋,此處的四合院與別處並無區別,皆是四水歸一,而房間的門,卻與其他地方有差別。
普通的門,都是上下木板豎立,中間木板橫著。
可是,這縣衙這後院的四合院,門板都是豎立的,看樣子還結實厚重。
“塵兒,據我所知,凡是四合院裡的房門,都是有講究的。”元昊天觀察了許久,才低聲說著,試圖要去探看探看。
樵輕塵忙拉住他,“噓,別動,有人過來了。”
元昊天仔細聽著,附在她耳朵邊,“估計有四五個人,甚至更多,他們正往這院子走。”
樵輕塵道:“你一直盯著那些門,是發現了什麼嗎?”
元昊天再次看看那幾扇門,疑惑著,“難道是我多想了?”
樵輕塵先前沒注意到,經他一提醒,也覺得不對勁,“昊天,我們走。”
兩人進了空間。
元昊天腦子裡依然想著那幾扇奇怪的門,根本沒注意到,已經在空間裡。
“昊天,他們不是隻有幾人,是黑壓壓的一大群,究竟想幹什麼?”樵輕塵看著外面擁過來的人群,不解的問道。
元昊天回神,看著她,“塵兒,那些人在幹什麼?他們有多少人?”
樵輕塵看著他們,“不好估算,看著那些個人頭,可不是你說的四五個呢。
他們行動遲緩,走路姿勢怪異,雖然四肢不僵硬,卻也沒有常人那般利索,似乎被某種東西給控制住了。”
元昊天聞言,臉上神色複雜,“塵兒,別出去。他們有可能是藥人,也有可能是殭屍蠱。”
樵輕塵在心裡想了想,“如果真如你所說,我們就不必手下留情了,直接滅了。”
元昊天搖頭,“目前是啥情況,還不清楚,至於那些人,是不是都該死,還得調查之後,再做定論。那假縣令自然是要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