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放大鏡,也能看到字,只是,樵輕塵怕青草難過。
一次又一次的尋找,每次都是希望大於失望。
青雲攬住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安慰著,“不要多想,即使沒有他們,你依然長大了。夫君自認沒多大能耐,卻可以保證你衣食無憂。”
青草倒是通透,坦然道:“好!即使沒有他們,我依然長大了。”
一個離開父母庇佑的孩童,所受的傷害,自是無法用言語來述說。
那份傷痛,刻進了骨髓。
樵輕塵見不得她難過,勸道:“不必太在意,順其自然吧!”
“我們吃完飯,休息一晚,明日出發。”韓韌說道。
樵輕塵看向青雲,“令堂可安排好了?”
青雲搖頭,用唇語問道:“可否去那裡休息?”
樵輕塵點頭,示意他們先離開,“韓叔,菲煙姨,您們去客院暫住一晚,天明就出發。”
青雲想了想,還是說出自己的看法,“韓夫人,你們一路舟車勞頓,可以多歇息幾日,再出發。”
韓韌接過話茬,安慰著墨菲煙,“夫人,聽青雲的,我們歇息幾日,等他們先去打探,待有訊息傳來,我們再去也不遲。
她與你分別那麼長時間,人海茫茫,我們不可急進,得慢慢尋找。”
樵輕塵也勸道:“菲煙姨,你身子要緊,可不敢馬虎。”
“也好,我們且住下來,等你們的訊息。”墨菲煙想著,你們先去探探底也好。
樵輕塵等著韓韌夫婦離開,才看著青雲,問道:“你懷疑,那個手串與青草手裡的,有某種聯絡,或者應該是出自同一個工匠?”
青雲點頭,“我們先去達爾將軍那裡看看,然後再去找工匠。”
青草腦子裡一片混亂,只想著那兩個手串,為什麼會如此相象,卻又有差別,“姐姐,菲煙姨說的,都是真的嗎?”
青雲低頭附在她耳朵邊,輕聲安慰著,“青草,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都要去看看。寧可錯信,也不可不信。”
樵輕塵見時機到了,立即用意念,三人進了空間,“我們在這裡小息一會兒,用罷晚飯再走。”
青草很高興,直接往元乾的臥室裡走,“乾兒,起來咯,我們出去玩。”
元乾在屋子裡,聽到屋外的動靜,早就歡喜的手舞足蹈,“姨,姨。”
“哎!哎!”
青草比樵輕塵激動,連忙跑過去,把他抱起來,在小臉上,吧唧吧唧的親著,被小傢伙給嫌棄了,也渾然不知。
元乾用小手擦著臉上的口水,“姨,姨,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