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這邊,還沒敲定,老將軍和莫夫人正商量著,是否要開祠堂,達爾將軍的副將,卻派人傳話,讓少將軍速去軍營。
“老將軍,請少將軍快過去。”那個傳話人催促著。
達爾覺得奇怪,心中疑惑,“這人眼生的很,既不是府裡的僕從,也不是我所熟悉的。他是怎麼進來的?”
達爾點頭,伸出兩個手指,朝著暗處比劃。
然後,看著那傳話人,“知道了,你辛苦啦!快隨家僕去後廳歇息片刻,待我安排好這裡的事情,立即跟你過去。”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是將軍府的護衛,平日裡負責府裡的安全,一旦戰爭爆發,他們可以隨時上戰場。
護衛收到指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傳話人抓起來,按倒在地上,“你是誰?為何要假借副將之意,傳遞不實的訊息?”
達爾見他從容淡定,便知他的用意,抓起桌上的點心,猛然出手,打在他的臉龐,“他嘴裡有毒藥。”
護衛聞言,把他的下頜骨一掰,“想死,再等會兒。”
青草知道,他們的目的,可能是想審問出幕後主使,直接起身,快速來到那人面前,趁著眾人不注意,把樵輕塵自制的藥丸,灌進那人嘴裡,“你,沒得選擇。”
老將軍可是見慣了這些,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府邸,防守如此的差嗎?什麼人都可以來去自如?
“怪女兒,你給他服下的藥丸,是……”老將軍不敢說出後面的話。
青草道:“沒事,他沒有力氣自殺,沒有解藥,會爛肚穿腸而亡。”
墨菲煙被眼前的事情驚住了,心道:“小丫頭,你可真是好樣的,在這裡,還敢暴露塵兒的秘密。”
莫夫人很是高興,直接誇讚,“好!我的女兒,就該是這樣的。”
達爾的臉色,從那人進來開始,就沒有好看的,始終繃著一張臭臉,“把他的下頜骨合上,看看誰這麼大膽,敢往府邸送人頭?”
老將軍倒是沉著,低頭把玩自己的匕首,眼睛盯著利刃,讓在場的人,感到陣陣寒意。
護衛把那人合上下頜骨之前,點了他的穴道,對著另外一個護衛,說道:“可以了,放開吧,他沒有逃跑的機會。”
達爾從屋裡往外走,在大門口站定,眼睛看著門外,“把府裡搜查一遍,發現可疑人員,就地格殺。”
老將軍收回目光,來到那人面前,用匕首指著他的眼睛,“你的眼睛,看不清形勢,留著也無用。”說完,猛的用力,刺向他的右眼。
“啊。啊。”
那人雖然痛得厲害,卻沒有多大的力氣喊叫,在外人看來,只是輕哼兩聲。
可是,這種比刻骨銘心的疼痛,來得更徹底,只有經歷過的,才知道,它的厲害。
他想用手捂住眼睛,卻怎麼也抬不起胳膊,只能任由鮮血往外流。
“說,是誰派你來的?從哪裡進來的?”老將軍嚴厲的喝問,把匕首放在他的脖頸處。
那人嘴巴很嚴,以為自己不說,可以立即死去。
殊不知,他的想法,實在太過美好。
老將軍沒有刺進他的脖頸,而是在他的肩胛骨上,來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