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順帝感到意外之際,突然腦子裡閃過一道光,“暗衛之所以沒有出面,是認識那黑影的。”
老將軍則是故意引天順帝過來,他意欲何為。
樵輕塵看著他們一前一後的走著,感到奇怪,立即用意念,把天順帝拉進空間,“昊天,你上當了,老將軍故意引你過去。他想幹什麼,難道你沒有想過?”
天順帝搖頭,“當時只想弄清楚,那個達雅,是不是易容的?順便提醒一下老將軍,讓他及其夫人,小心為妙。”
樵輕塵抿唇一笑,“昊天,你走桃花運了。”
天順帝一把抱住她,因為用力過猛,兩人倒在草地上。
“你說,該怎麼懲罰?”元昊天翻身把她壓在草地上。
樵輕塵推拒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昊天,老將軍開門出來的時候,與你大聲說話,幾乎是無縫銜接,天底下,哪有那麼巧合的事?”
天順帝想起來了,苦笑一聲,“那他要失望了。”
樵輕塵推開他,坐起身子,“老將軍這是要幹嘛?他不是個糊塗的人,難道他也中了蠱毒?”
天順帝道:“塵兒,不急,你看看他是否進了達雅的院子?”
樵輕塵看著他,直到推開大門,都沒見達雅出來,僕從和丫鬟,倒是站成兩排。
“昊天,你要出去一趟嗎?老將軍直接去了堂屋,還未發現你沒有跟上。”樵輕塵說著。
“不用了,他是個通透的。只要我沒有跟上,就是拒絕的意思。”天順帝說著,起身往休息室走。
樵輕塵沒有跟過去,而是轉身往地下室走,“不去審問那黑衣人嗎?”
天順帝沒有停下來,“不去,你問出結果,說一聲就行。”
樵輕塵給了她一盆冷水,等她醒來,伸手在她的臉上一頓搗鼓,直接撕下她的面具,“果然是易容的,那真正的達雅,去了哪裡?”
黑衣人醒來時,睜開雙眼,四下打量著,發現這個地方很陌生,心中大驚,“這是哪裡?難道我進了閻王殿?”
樵輕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冷冷的開口,“你是何人?為何要假扮達雅?”
黑衣人起初不承認,後來一摸自己的臉,發現面具不在了,才交代清楚,“我也不想的,只是,她受了很重的傷,不能回家與家人團聚,她怕家人擔心,央求我多次,才答應她的。”
樵輕塵問道:“你的武功不弱,去那窗戶外面,想幹什麼?”
黑衣人站起來,脫下外套,露出自己的衣衫,“我是她的好友,我們是世交,從爺爺那輩,便是至交。達雅是騎馬出了意外,從馬背上摔下來,又被驚馬給踩踏,肋骨嚴重骨折。現在,還在我家裡。”
樵輕塵道:“受傷了,沒必要隱瞞,她回來養傷就是,好嘛要那麼麻煩。你說說,去她父親的窗外,幹什麼?”
黑衣人道:“我叫薩日娜,晚上趁著人們睡覺了,想過去送訊息,卻被人打暈了,帶到這裡了。”
樵輕塵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薩日娜點頭,還整理好自己的的衣衫,“是真的,伯父可以作證。”
樵輕塵趁著她不注意,自己屏住呼吸,撒出無色無味的迷藥。待她昏迷之後,戴上面具,送到達雅的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