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程扶著青秋,欲要出門,“我們去對面的房間,晚上歇息時,再去府衙探查。”
奚發阻止道:“暫時別出去,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想要對付,簡直易如反掌,更別說其他的。”
青荷擔憂道:“怎麼辦?我和師妹,目前自保能力很弱,你們的事情又那麼多。”
奚發坐在床沿,握著她的手,“彆著急,一切都會好起來。”
隱程見狀,扶著青秋,依然坐回軟榻,“如此看來,想要度過眼前的難關,必須把客棧的敵人,清理乾淨了。”
奚發搖頭,“假掌櫃死了,我和隱程,必須留一人,負責這裡的一切。如果皇上他們回來,勢必要住在府衙,那時,內憂外患,我們豈不是很被動。與其避開,不如主動出擊。”
隱程看著青秋,問道:“你是要去對面的房間,還是住在這裡?”
青秋道:“還是去對面房間吧,若真避不開眼前的事情,或者……那也是我們的命數。”
她哽咽著,想到肚子裡的孩子,難得的情緒失控,淚水往外流。
青荷勸道:“師妹,振作起來,事情還沒到那一步,何必給自己找不快。”
奚發道:“隱程,去對面房間看看,那裡可有人?如果有長住的房客,就勸他搬到其他房間,費用減半。”
隱程開啟房門,快速出去,又關上門,仔細的聽著周圍的動靜,發現不遠處,站著一個人,嚇了一跳,“此人先前,一定在門外偷聽。”
“在此作甚?”隱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人抓起來,按在地板上。
那人故意扭頭,欲要咬破嘴裡的毒囊。
隱程一掌劈暈他,提著腰帶,敲門,“我回來了。”
奚發感到他語氣不悅,臉色一變,看著青荷和青秋,吩咐道:“拿著匕首,必要時,不要心軟。”
“進來吧,他是何人?”奚發開啟房門,見著隱程手裡握著的人,忙問。
隱程把那人丟在地板上,敲開他的嘴,取出毒藥,“他在我們的房門外,估計是沒來得及逃跑,索性站在那裡,假裝成房客。”
奚發摸索著自己的下巴,“好一個假裝,看來,我們的敵人,明暗都有啊。”
隱程一拳打在那人的臉上,直截了當,“說話,你是毒王的人,還是宮裡派來的?”
那人慾要站起來,試著運氣,卻發現沒用。
“有本事就殺了我,別說那麼多。”他氣勢洶洶的吼著。
奚發手裡的匕首,往他頭上甩去,“想死,還不容易。只是,你連死都做不到。”
那人以為自己必死無疑,閉上眼睛。
“說話。”奚發的匕首,擦著他的臉頰,深深的插入地上的木板裡。
那人表面上無所畏懼,實際則是嚇得魂出身體,好一會兒,才回神,睜開雙眼,“你們想要知道什麼?”
奚發蹲下身來,抓過匕首,在他的臉上比劃著,“你可以不說話,也可以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一刀一刀的割肉,且受著。”
那人搖頭,“掌櫃的說,你們住店的身份,是假的,讓我監視著。等他的命令。”
”?嗎了死櫃掌“,他訴告語用,疑的臉一,發奚向看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