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發問道:“你可有隱瞞過掌櫃的?”
那人點頭,“有。他讓我監視住店的客人,不管是殺人還是放藥,表面上我都不會拒絕,但是,暗地裡,會把藥放在自認為是壞人的茶水裡。”
“他沒有發現過嗎?”奚發又問。
“有。我說他們的武功高強,我不是對手,沒有機會靠近。”那人堅定的說著,眼裡有恨意。
隱程問道:“他不是傻子,你所做的,能瞞過他?”
“他自然不信,會派別人去,但是,也會被反殺。”那人說著,暗示自己的腰封裡,有東西。
隱程從他的腰間,拿出一個瓷瓶,“這裡面,是假死藥?”
“不是,是掌櫃給的毒藥,說是要放在你們的茶水或者飯菜裡。”那人回道。
奚發來了興趣,“你是沒找到放藥的機會,還是不願意放?”
那人回道:“從你們進來,他就派我們盯著,無論發現什麼,都不要打草驚蛇,必須等他下命令。”
“他是覺得時候未到,還是其他的原因?”奚發審視著那人。
那人不傻,知道自己有了活下來的機會。
“在外面,他們不敢輕易下手,我來到這裡,是故意被你們發現的,與我同來的,他看到了我被抓住的全過程,卻沒有聽到我說過的話。因為,他不是被抓走了,就是被掌櫃殺了。”那人說著,看向隱程。
隱程隨著他所看的方向,發現真有一雙眼睛,盯著屋裡,“外面有人。”
奚發早就發現了,只是他離得太遠,站在後廚的屋頂,根本聽不到屋裡人說的話,也就由著他。
“他聽不到的,繼續。”奚發來到那人身邊,手裡的劍指著他的臉。
隱程搖頭,“屋頂有人。”
奚發暗道:“大意了,居然忽略了他。”隨即,從窗戶躍出,藉著一棵大樹的掩護,輕鬆來到屋頂。
“你可以起來了。”奚發快速點了他的穴道,卻戲謔的說著。
“我沒有害人的心思,趴在這裡偷窺,是上頭的意思。”那人慌忙解釋。
奚發冷笑一聲,“是啊,沒得手,誰都不是壞人。”
那人臉色灰白,恨恨的盯著奚發,“你們怎麼發現的,他不是死了嗎?為什麼還會活過來?”
奚發給了他一拳,打得他嘴角流血,“先前的人,已經死了,現在抓到的,是另外一個。”
那人不傻,瞬間明白過來,“為何不直接殺了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嗎?幼稚低能。”
奚發可沒客氣,一劍穿心,“成全你。”
那人以為,自己會有屋裡人的運氣,故意刺激奚發,想要獲得生還的籌碼,可惜,同樣的故事,只有一個人可以講述。
“隱程,他……”奚發回到客房,看著地上的人。
青荷搖頭,“奚發,給他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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