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的腦海裡,那黑貓怪異的舉動,究竟是在暗示什麼,而這種想法一旦出現,始終揮之不去。
樵輕塵見她沉默,便知她覺得黑貓有問題。
“青荷姐,你怎麼發現黑貓給你提示動作的?”樵輕塵問道。
青秋疑惑地看向她,“師姐,黑貓給你提示什麼?我和青草,怎麼沒發現?”
青荷眼睛瞪圓了,看著她們,“塵兒,你想說什麼?”
樵輕塵猜測著,“黑貓最近都是奇怪的,不是消失不見,就是在那裡徘徊,它可能想去水晶室。”
青荷有點沮喪,“可它為什麼只給我暗示?”
樵輕塵藉著遞茶杯給她,輕輕碰一下她的手,“無礙,它所在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你。”
青荷會意,沒再糾結這個問題,“奚發可有說過,那宅子裡的傢俱,能用嗎?”
樵輕塵道:“我只是去了一趟知府衙門,沒與他們同行。況且,他們出去之後,也是各自行事。”
她本想回京都的,可又怕瞬移失敗。
於是,去買了一些布匹,存在樓下的空房間裡。
“塵兒,歇息一會,有什麼想做的,吩咐一聲便是。”青荷想單獨與她談談。
“樓下有幾匹布料,青秋姐,你和妹妹去拿些上來,我們趁著空閒時,各自裁剪幾件孩子的衣衫。”樵輕塵吩咐著。
青秋雖有疑問,卻沒有表露出來。
青草不疑有他,拉起青秋,就往門外走,“師姐,我們去看看,可有做襁褓的布料?”
樵輕塵笑道:“都有,你們倆去看過,就知道了,能拿幾匹就拿幾匹,別累著。”
待青秋和青草離開,樵輕塵才用意念,把青荷帶到樹林深處。
“青荷姐,那貓是怪異的,可它很有靈性,不會無緣無故的給你暗示。”樵輕塵拉著她的手,“我們坐下說話,別站著。”
青荷依言坐下,非常內疚的說著,“塵兒,給你添麻煩了。”
樵輕塵搖頭,“別介意,我們遇到問題,大家一起商量,千萬不要悶在心裡。”
“可是,它為何不給青秋和青草暗示?”青荷卻是糾結著這個。
樵輕塵拍著她的手,“青荷姐,你想去那裡看看嗎?”
青荷搖頭,“現在不去,等孩子出生後,如果,塵兒覺得我可以去,就帶我進去吧!”
樵輕塵放開她的手,眼睛看著那扇門,說道:“青荷姐,別把莫須有的事情,裝進心裡。那樣的話,你會很累。難道現在的我們,還不夠疲累嗎?”
青荷情緒不穩,有點低落,“塵兒,謝謝!我不會不識好歹,知道孰輕孰重。”
樵輕塵叮囑道:“青荷姐,她倆很聰明,只要你有一點情緒外露,她們便可猜測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