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輕塵一覺醒來,見著天色不早,太陽光,從窗戶射進屋裡。
其他的人,也不知道醒來沒有。
“難道,青荷姐她們,都起來了,還是依然睡著了?”
樵輕塵坐在床榻上,手託著腮,陷入沉思中。
打從進入空間以來,還是第一次被反噬,難道,還有其他人,能進入?而自己的主觀意識,被客觀的修改了?
如果是真的,他或者她,是透過什麼控制,並改變的?
那大貓和黑貓,是從認識開始,,還是慢慢的變成朋友了,還是其他的?它們誰在控制誰?
黑貓,作為我意識的主控者,在遇到大貓的時候,可有過害怕?
那頭黑熊,又怎能出現在叢林?它背後有著怎樣的實際掌控者,或者自己就是主宰者?
這一系列問題,擾亂了她的思緒,頭有點疼,感覺肚子也不舒服。
“昊天,你在哪裡?”
樵輕塵第一次覺得,這個高高在上的帝王,離自己很遠,遠到伸手不可觸。
情緒穩定和情緒失控,只在一念之間。
“他是出去了,還是離開了旗州?”樵輕塵喃喃自語,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
“這些年,一直都是青草她們陪著,如果她們走了,自己身邊,似乎該有新人了。”
“姐姐,你在說什麼呢?”青草站在門口,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妹妹,青雲他們,可有安排丫鬟?”樵輕塵答非所問。
青草走到床榻邊,擔憂的看著她,“姐姐,我過來時,你一直在說話,是有什麼事發生嗎?”
樵輕塵搖頭,“妹妹,我們的身邊,必須要有丫鬟,不管貼心與否。這些日子以來,我們除了飲食有人負責,基本上都是自己在照顧著,難道,我們不應該試著,去相信別人嗎?”
青草道:“姐姐,我們幾個,本來是侍候您的,可是,因為您的仁慈和垂憐,讓我們都有了家庭。”說完,她在床邊跪下,深深的一叩。
“快起來,地上涼。且懷著孕,身子不靈便。如果肚子裡的孩子,有個閃失,我可賠不起。”樵輕塵說道。
青草扶著床沿,慢慢起來,眼睛裡淚光閃閃,聲音哽咽,“姐姐,暗衛營和隱衛營,都調了女子過來,奚發也有安排女子過來,要不要把她們叫過來,挑選幾個,讓她們侍候著?”
樵輕塵道:“不了,她們有自己的想法,還是從牙行買過來吧。”
青荷走進屋,在梳妝檯的椅子上坐下,接過青草的話,“塵兒,奚發他們,從不同的地方,買了丫鬟和僕從,因為來得匆忙,她們還在打掃後院,有的被直接安排在外院,都沒有過來。是要讓她們進來嗎?”
樵輕塵思索片刻,搖頭,“奚發他們是出去了,還是離開了?”
青草沒有聽明白,“姐姐,出去了,離開了,難道不是一個意思嗎?”
青秋站在門口,笑著說道:“小妮子,你是傻了,還是沒有睡醒?”
青荷沒有理會青草,看著樵輕塵,問道:“塵兒,你擔心……”
。去回了嚥,話的下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