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陶把頭微微低下一點,“不敢讓太多的人知道,更不敢主動聯絡,怕遇到易容的高手,我的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還有,你既然知道那麼多的事情,為何不與你父母同行?是怕他們沒法保護你,還是你自己主張,單獨行動?”樵輕塵拋開陳述的事情,步步緊逼。
“漂亮姐姐,陶兒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偷她們的東西。”韓陶態度良好。
樵輕塵並非要審問他,也沒有很生氣,而是要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還有父母是關心和在意的,“如果讓你母親知道,你的偷盜行為,估計會砍了你的爪子。”
韓陶把手往背後藏,“漂亮姐姐,陶兒知錯了。請姨姨原諒。陳述,你可以走了。”
樵輕塵再次看向陳述,“你願意留在這裡,還是去別的地方?”
她不敢把這個心眼子多的孩子,帶進乾坤袋,怕他是故意編造的事實。
陳述搖頭,“小少爺,奴才還是跟著你吧。我們相處了這麼久,難道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嗎?”
韓陶點頭,“就是不相信。”
陳述急了,拉住韓陶的手,“我帶著圍帽,我們一起去宅子看看,也許那宅子被毀了,也許被官家霸佔了,反正,我有辦法進去。”
樵輕塵不敢大意,給韓陶使眼色,“韓陶,你們待在這裡,我出去一趟,等奚發他們過來,帶你倆去看宅子。”
韓陶本就做錯了事,此刻能得她的信任,自是高興,“漂亮姐姐,我們不出去,等奚發哥哥他們過來。陳述,你我本就沒有簽訂賣身契,不必自稱為奴。我們以兄弟相稱,如何?”
韓陶獨自從京都,一路奔波來到在旗州,沒點本事,只怕早就被人盯上,或者抓走賣作奴僕,亦或者被抓進黑窯子做苦力。
陳述也不是簡單的人,敢從牙行那麼戒備森嚴的地方逃出來,還沒被牙行的人找到,可見其本事不小。
樵輕塵微嘆一聲,“你們暫時待在這裡,不要離開,我出去傳訊息,讓他們快一點過來。能做到嗎?”
“能!”
倆人聲音很大,清亮的眼眸,有讓人無法琢磨的成熟,讓人不寒而慄。
樵輕塵可不敢大意,拿出兩顆藥丸,分別遞給他們,“吃下去,我才相信。”
陳述最是希望,皇后娘娘能替他家申冤,洗清家父的罪名,免去自己罪奴的身份。
韓陶因為頑皮,偷了虎符想多把玩幾天,更是惹了禍,不敢把以前的那些個小心思,拿到皇后娘娘面前來丟人現眼。
“我吃。”
“我吃。”
倆人吞下藥丸,感覺自己身子無力,難道是嗜睡症犯了。
儘管如此,還是陷入昏睡中。
樵輕塵用衣袖一帶,把他倆送進乾坤袋,立即就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