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很是滿意,“博兒,為師就收下了。這玉佩,還得你拿著。如果連這小小的東西,都護不住,豈能成為老夫的徒弟。”說著,還是把玉佩,遞給他。
樵文博伸手舉過頭頂,恭敬的接下了玉佩,“請師父,再受徒兒一拜。”
樵夫人看得是淚水盈眶,哽咽著,“秦老,您費心了。”
“博兒,如果朝堂事務不忙,就在此多待幾日。”秦言說著,再次從懷裡,拿出一個通體漆黑的玉扳指,“這上面,有幾個字,老夫眼睛不好,也看不清楚,你拿去仔細的觀察,若能識得其中之意,便擁有它所代表的一切。”
樵夫人不懂,沒有說話,卻是再次給秦言添了茶水。
樵文博畢竟太年輕,不知道秦言話裡話外的深意,不疑有他,恭敬的接過那玉扳指“徒兒謝過師父。”
秦言微微一笑,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博兒,既然收下了,就不違背諾言,但願你能如意。”
樵夫人把秦言的言行舉止,看的清楚,心下大驚,“博兒,你倒是敢接,不怕惹禍上身嗎?”
可是,作為他的娘,雖然希望他能多學點東西,卻也不希望他遇到危險。
“秦老,既然博兒已拜您為師,還望厚待於他。”
“那是自然,雖然劉允是流雲閣的代理閣主,卻沒那拜師學藝的福氣。老夫不會虧待他。”秦言嘴上說著客氣話,心裡話才是實話。
“臭小子,敢將老夫的軍,看老夫不把你治一治,豈不是虧待自己這個師父了。”
其實,樵夫人知道,博兒不會無緣無故的拜師,連先前的青雲等人,他都是以兄弟相稱,還跟著他們學了不少東西呢。
“博兒,你不看看嗎?”樵夫人提醒道。
秦言呵呵一笑,“晚啦,博兒,看清楚吧,免得胡亂猜測。”
樵文博當真把玉扳指湊近油燈旁,仔細的檢視著,發現整個扳指上,都刻著字,不光是文字奇怪,連扳指也是奇怪,不但不感到寒涼,反而有隱隱的溫暖,浸入四肢百骸。
“師父,您……”
秦言含笑點頭,“是。為師的家底,就是這枚玉扳指。”
樵夫人神色凝重,“博兒……”
樵文博點頭,“師父,娘,博兒定不負您老所託。”
秦言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估計快要天亮了,樵老夫人,還是去歇息一下吧!老夫與博兒,在此等候他們即可。”
樵夫人搖頭,“無礙,這把年紀,躺著也是浪費時辰,不如在此等他們回來。”
樵文博分別給他倆添了熱茶,“好!娘,這裡的一切,皇上可知道?”
“知道。當初買下此處,要去官府過明路的,他的人,在竹海有很多,這些事,自然是瞞不過他的,我也沒想瞞著誰。”樵夫人坦言。
秦言淺抿一口茶,說道:“皇上知道的事,可不止這些,連敵人都知道,作為一國之君,豈是無能之輩。他不是不知道,只不過沒有讓坊間傳聞罷了。”
樵夫人接過話茬,“博兒,我們在此處大興土木,必定會惹的有些人眼紅,不然,怎會有狼群接二連三的出現?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我們對外宣佈,這是在自家的地裡,搭建房屋。”
秦言再次看了看外面,話說的模稜兩可,“老夫人,依著眼前的問題,我們得先把建院子的地方,給圈起來,並修建圍牆,防止被猛獸襲擊。”
樵夫人附和,“可以。還是要實地看看,才好作決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