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輕塵給圍困在崖底的狼群,下了三倍的毒藥,並給住在高峰上的狼主,也下了猛藥。
你喜歡狼是吧,不知道,你在那狼群裡,能否鎮定自若的指揮它們?
豢養狼群的人,正是從京都宮裡逃出來的費太妃身邊的太監,他雖受皇恩,卻不知道感激,反而與毒王勾結,幹盡喪心病狂的人口買賣勾當,當然,這是後話,知他如此歹毒的,卻是他身邊的小徒弟,因為不堪忍其折磨,悄悄把訊息透露給福公公,才逃過一劫。
“誰呀,敢給雜家下藥,要是被雜家抓到了,非剝皮抽筋不可。”那太監罵罵咧咧的,一邊批衣衫,一邊往門口走。
樵輕塵躲進乾坤袋,看著他把自己的臉給撓出了血痕,“你儘管抓,要是狼嗅到了血腥味兒,你的死期,也到了。”
那太監開啟房門,走到院前的壩子裡,聽到遠處傳來狼的哀嚎,“這是狼王的聲音,難道它中毒了?”
“嗷嗚,嗷嗚……”
那聲音,穿透力特好,悽切中含有悲涼,絕望的死亡感,充斥著人的腦神經。
然而,比起狼王的悲鳴,那兇狠的眼神,似要撕碎每一個在身邊的生物。
它坐立在稍微高一點的土堆上,眼裡充血,聲音淒厲,被山谷的風,傳出去很遠。
那豢養它們的主人,此刻正被凌遲般的疼痛所折磨。
“是誰,敢如此對老毒王要是被我抓住了,一定讓你被萬蠱啃食。”
他的罵聲,混著崖底那淒厲的哀嚎,猶如一首涼涼的傷魂曲。
“報應啊,老夫曾對那麼多人用過蠱毒,沒曾想,今日讓老夫中了蠱毒。”
他的臨死遺言,沒有被太多的人聽到,甚至除了樵輕塵,沒有第二個人。
老毒王,你可曾有一絲後悔,後悔自己鑽進蠱毒的怪圈,而難以自控。
樵輕塵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來感慨,直接點火,讓那些罪惡與骯髒的東西,化為灰燼。
她匆匆忙忙回到休息室,見著青雲和奚發,眼眶紅紅的,以為是孩子們或者夫人出事了,忙問,“怎麼了?”
青雲用手輕拍著自己的心口,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輕塵,你獨自去了狼王谷?”
他的聲音低沉,身子微微顫抖。
奚發更是被她的行徑,給嚇掉了兩魂,“皇,皇后娘娘,那裡的危險,可不僅僅是狼群那麼簡單,他是看毒王。”
“這不是沒事麼個。”樵輕塵說得雲淡風輕。
青雲指了指樓下的方向,說道:“輕塵,要是你在這裡出了事,我們幾個,誰能活著?”
奚發為了安慰自己,端起茶杯喝水,想要壓壓這份害怕,“皇后娘娘,該慶幸的是,您活著回來了,否則,驚魂未定的,一定是我們。”
樵輕塵走進客廳,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臥室,“他知道嗎?”
青雲搖頭,“他睡著了。我點了他的睡穴。”
“不要告訴他。我們會想辦法出去,如果時間長了,會讓人起疑心。”樵輕塵說著,看向外面,見著那火光沖天的山峰上,似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