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覺得自己的老臉,被他打得生疼,猛的撲向他,“臭小子,欠收拾了。”
樵四月本就有所防備,見他如此,直接飛身而下,往老毒王所在的地方掠去。
秦言哪裡肯罷休,想也不想,跟著追趕,“臭小子,皮癢癢,欠打了。”
老毒王以為秦言在罵自己,剛要抽出腰間的寶劍,“老東西,你罵誰呢?”
秦言近距離的抽打,猶如家長打自己的孩子,“罵你,有本事,你還手啊,看老夫不打斷你的腿,一天天的,不是搶人家的愛人,就是搶佔人家的地盤。”
老毒王忙化掌為劍,迎接秦言的挑戰, “老東西,她如果愛你,我能搶走嗎?”
秦言被徹底激怒,手裡的寶劍,舞成密不透風的劍網,把老毒王困在裡面,“你真的該死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還敢來這裡,挑釁我。”
“景琛叫了你那麼多年的舅舅,難道你忍心看他受苦受累嗎?我給了他平生最好的東西,不僅物質豐厚,地位更是無人能及。”老毒王龍祥罵道。
秦言面色有些發白,怒氣沖天,“你們父子,不配活著,就讓老夫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個禍害。”
他的話沒說完,龍祥的上半截身子,已經飛出去很遠。
“啊……”
隨著一聲淒厲的吼叫,老毒王的人生,畫上了句號。
“老傢伙,我無意殺你,為何就如此不經打?”秦言看著手裡的寶劍,喃喃自語。
他不知道,老毒王根本不是他殺的,而是樵四月所為。
那段塵封的往事,早被江湖所淡忘。
如果不是老毒王嘴賤,何苦惹來殺身之禍。
樵四月早在尋找到秦言時,就從流雲閣的劉允嘴裡,知道了他的過往,更是佩服他高風亮節的氣度,同時,也暗下決心,一定要手刃那個偽君子。
若不是他下藥迷姦了秦老的摯愛,縱他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法從秦老身邊,帶走那位傾城的美人。
“抱歉,秦老。”樵四月誠意滿滿。
秦言笑笑,“都過去了,且她已經忘記了所有,老夫只是想教訓他一下,沒想要他那條賤命。”
樵四月不敢靠近他,怕被打,離他遠點,才開口,“秦老,回去吧,讓人來收拾一下。”
秦言此刻,感覺自己似乎年輕了好幾歲,連步子都邁得很大,“臭小子,老夫感謝還來不及,怎可能打你。不過,你是什麼時候下的手,居然敢在老夫眼皮子底下,耍把式,偷襲別人,這一招,師從何人?”
樵四月才不會告訴他,自己早就想殺他了,只是事情特別多,怕自己會被下蠱,才一直關注著。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機會,不殺死他,豈能罷休。
“秦老,您老人家不怪晚輩便好。我們回院子去,等青雲他們回來,再說。”樵四月聰明的轉移話題,往院子的大門處走。
秦言跟在他身後,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她是否還記得,那個整日跟在自己身後的小丫頭,嚷嚷著要成為我的新嫁娘,最後卻成了別人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