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可是,被老毒王發現,死得更快。可能活不到現在。”阿姝說著,用衣袖擦掉臉上的眼淚。
“墨老,可有辦法解決?”阿姝十分著急,懇求道。
“如果能取出煥顏蠱,加上老夫的藥,調理一些時日,應該可以。”墨老說得模稜兩可,沒有拒絕,也沒有承諾。
墨菲煙看向阿姝,“你覺得,老毒王真的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嗎?”
“不確定。但是,他們在地下室生活的日子,比在地面上待的日子,要多出一倍有餘。從他們姐弟的膚色,可以肯定。”阿姝說著,還指了指阿春。
墨菲煙沒有參與他們的話題,仔細的給阿春診脈,“你體內,不僅僅是煥顏蠱,還有中了其他毒。”
樵輕塵聞言,錯愕之極,“菲煙姨,可有看出,是什麼毒?”
墨老放開阿禾的手,來到阿春身邊,仔細診脈,“是,除了煥顏蠱,還有其他毒。”
阿姝的身子,微微顫抖,“春兒,你自己知道嗎?那毒,是誰下的,又是在哪裡中的毒?”
阿春回憶許久,,才嘆息搖頭,“不知道,除了在地下室吃飯睡覺,連習武學文,都是經過娘允許,才上了地面。”
“師父,老毒王,他是受情所困,並不是傻子。”青雲提醒。
奚發附和,“師父,任何一個有目的的人,他就有軟肋。”
樵輕塵莞爾,反問,“老毒王的軟肋,是師孃?”
青雲搖頭,“問師父,他老人家的足跡,可是遍佈大夏,用踏破千山萬水來說,也不為過。至於老毒王的軟肋嘛,想必大家都心裡有數了。”
阿姝搖頭,“他沒有軟肋,能輕易就把王位傳給龍景琛,且武功和毒術那麼高,誰不怕他?”
“師孃,你就不怕他。這天下,能視他為無物,幾十年不變。”青荷突然來了一句。
奚發在心裡,替她點贊。
樵輕塵倒是沒有覺得意外,畢竟在自己身邊,待過那麼長時間,“你不但不怕他,還給他戴綠帽子,且偷偷的養孩子,膽子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阿姝聽到她說的話,臉色變了又變,從蒼白到青綠,再到微紅,簡直不輸於川劇的變臉王。
“我沒有說過要嫁給他,是他自作多情,又剛弊用事,才有的結果。”阿姝反駁,聲音漸漸提高。
青草挨著青雲,感覺自己的心,被揪著疼,“雲哥哥,他們真的很不容易。”
青雲握住她的手,安慰,“雅兒,每個人,都有一段不堪的過往,不必因此而自責,徒生煩惱。更不可拿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
天順帝微笑,打趣道:“青雲,可要看好了她,據說你的娘,可沒有給過她好顏色。如果不塵兒,估計你們的那對孩子,此刻在哪裡哭泣或者受罪,還不好說。”
青雲點頭,“多謝提醒。她沒有機會。皇上,您不會給她一個可以自由出入大夏的機會的。”
聽到青雲的話,天順帝心裡熨帖多了,“那是自然,無論她找任何理由回來探親,都會被拒絕。因為,一個背棄生養自己故土的人,是沒有資格提要求的,哪怕是皇親國戚,都不可以。”
“很好。這才是一個帝王該有的樣子。”樵輕塵挑好聽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