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煙姨,這個,是南夷特有的產物,據說,只有世家貴族,才擁有,您還是留給韓陶弟弟吧。”樵文博推辭。
墨菲煙裝傻,“博兒,你看錯了,這是世面出售的東西,只要有錢,誰都可以買到。”
“菲煙姨,說說吧,你和墨老,真的是藥王谷的人嗎?那谷里,以前的谷主是誰?難道是您們墨家,遷徙至此,才建立的嗎?”樵輕塵一語道破天機。
樵夫人很是激動,“妹子,原來如此,為何不早說?”
墨菲煙搖頭,“陳年舊事,不值一提,叔父都不曾公開過。塵兒,你是如何知道的?”
樵輕塵指著他,很不厚道的出賣了,“博兒說的。”
“哈哈哈!”
墨菲煙笑得直不起腰來,“博兒,博聞強識,且見多識廣,也不見得就是好事。”
樵文博沒有生氣,看著躺在軟榻上的美麗女子,“姐姐,不,皇后娘娘,出言吐氣,是為本真。作為弟弟,就恭敬不如從命,笑納了。”
“臭小子,還不快謝過菲煙姨。”樵夫人催促道。
樵文博仍然拒絕,“這個是女子的飾物。”
“多謝!”樵夫人替他收下,也給了墨菲煙一個祖母綠的手鐲,“這個,給陶兒媳婦吧。是一位東臨的商人,見我與其姑母有幾分相似,贈送了此物。”
“姑母,誰的?”墨菲煙收下禮物,突然發現,老姐姐有故事。
樵夫人道:“一個東臨商人,路過京南竹海,提出想看看有沒有中意的東西,順便買一些,作為禮物,送給自己的族親。”
“他的姑母,是誰?那個商人,叫什麼名字?”墨菲煙窮追不捨。
樵夫人把自己的身世背景,和孃家現在居住的地方,都說一遍,並肯定的說,自己生來就是大夏的人。
樵輕塵問道:“娘,舅舅曾說過,外祖父和外祖母,是遷徙過來的,那他們可有說過,從何處遷來?”
樵夫人因為跟孃家有了隔閡,自嫁到樵家村,與他們甚少來往,“塵兒,舅舅們,何時說過那些話?為娘怎麼不知道?且時至今日,舅兄們也沒與我們相認。”
樵文博補充道:“舅舅們不會不知道,如今我已是丞相,他們怎會不與我們聯絡?同朝為官,不可能沒有見面的機會?”
樵輕塵聞言,臉色一變,“他們被人所害,還是不想與我們相認又或者是,故意避開?”
“無論怎樣,我不想知道得太多。既然他們要躲著,希望永遠都不要出現。否則,逐出本族,絕不相認。”樵夫人說得決絕。
墨菲煙不願意摻和他們的家事,想離開房間,“你們聊,我還有事。”
“妹妹,別見外。在這裡說話,早就不拿你當外人,何必在意。”樵夫人挽留。
“可以嗎?”墨菲煙看向樵輕塵。
“菲煙姨,我們經歷了生死,從南到北,從京都到北郡,從旗州到京南竹海,難道還不能成為親人嗎?”樵輕塵誠懇道。
樵文博更是堵住房門,“菲煙姨,都知道了那麼多秘密,又何必介意餘下的話?”
“妹妹,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塵兒有你們,老身有你,便是幸運,留下來。”樵夫人拉她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