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凌風開口,“別急,草民還有其他的事要辦。除了安州的糧食,還有那邊的官員,是不是該換了?”
天順帝斜著眼睛看他,“換誰?你有更好的人選?”
諶凌風思索良久,才看著門外的某個角落,“青一和青二,他們的功勞,可比某些高官厚祿不作為的人,強了好多好多倍。”
“大膽,你在教朕做事?還是在怪朕用人不當?”天順帝語氣溫柔,卻話要帶刀。
諶凌風可不怕他,“草民在那邊,順便查過,那安州的知府大人,不僅貪財還好色,曾強搶民女,那女子誓死不從,跳水而亡。”
樵輕塵伸手,“證據?摺子?”
諶凌風不緊不慢的再次伸手,從腰間拿出一本摺子,遞給天順帝,“皇上,這摺子,是師爺寫的。”
“這個,是安州百姓們簽下的萬民請願書,要求推舉青一或者青二,為安州知府。”諶凌風拿出一竹筒,遞給樵輕塵。
天順帝沒有開啟摺子,看著樵輕塵手裡的竹筒,“還有其他的嗎?”
諶凌風賣關子,指著角落裡的龍影衛和暗衛,“皇上,他們不用幹事的麼?”
樵輕塵則是把竹筒敲碎,拿起那張萬民請願書,仔細看上面的字,“蒼天保佑,願皇上能體察民情,賜安州百姓清正廉明的好官。”
“諶凌風,你父親在後山鎮,你母親在祖宅,沒有與你們同行?”樵輕塵的話,讓在場的兩人,感覺莫明。
“家母先前一直在祖宅,父親喜歡自在,喜歡山水,時常獨自外出,草民成年後,母親說是父子同行,一路有個照應。現在,母親應該在後山鎮。”諶凌風猜測。
天順帝問道:“老夫子與你,出了安州,便分道而行?”
“皇上,草民身有重擔,不敢耽擱。萬民的請願書,有如千鈞,更不敢大意,日夜趕路,來到皇都,卻遇到叛賊,所以,只有喬裝改扮。”諶凌風正色道。
樵輕塵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他,“昊天,你去御書房,臣妾先行一步,去後山鎮,如果可以,想把小傢伙們帶走。”
天順帝搖頭,一字一句的開口,“不可。再等等吧。這邊的事情,也要有個交代。樵將軍還沒入京。”
諶凌風見他倆打啞謎,自己的任務也完成,“皇上,皇后娘娘,草民還有事,就此別過。”說完,飛身而起,躍上宮牆。
“不等等她嗎?”天順帝在屋裡大聲詢問。
“等與不等,看緣分。”諶凌風的聲音,從宮牆外傳來。
樵輕塵苦笑,“如此看來,玲瓏公主,倒不如普通百姓家的姑娘,那般的幸福了。”
天順帝道:“幸福的生活,可不是幾句話的事。”
“歷經滄桑,修成正果的,這天下有幾人也?”樵輕塵感嘆。
自己的身邊,隨時會出現這妃那嬪,帝王的眼裡,除了權力和富貴,其他的東西,可有可無。
假如有一天,你的後宮,需要充盈,不好意思,本宮沒有分享夫君的癖好。
天順帝見她眼睛盯著某處,陰晴不定變化的臉色,便知她想到什麼不愉快的事,“塵兒,朕現在沒有別的想法,以後也不會有。”
樵輕塵看向他,“明君與昏君,只在一念之間。沒必要起誓,那個無用。情況緊急,正事要緊,各自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