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樵文博和溫尚書那車遇到偷襲,就有龍影衛的人,把此事稟報給了天順帝。
“皇上,小相爺和溫尚書被人襲擊。”
天順帝眼底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擺擺手,“下去吧,他們不會有事。”
“是!”
龍影衛離開之後,天順帝才看了看御案上成堆的奏摺,眉頭一皺,吩咐暗處的人,“立即帶人去後山鎮,保護好皇后娘娘和太子以及公主,不得有誤。”
寅時初,天還未見亮色,早朝的官員們,已陸陸續續的進了大殿。
天順帝打從皇后離宮,就很少回輕塵宮,即便是有要事去了,也不會在那邊多停留半刻。
守在輕塵宮裡的人,除了樵輕塵的親信和暗衛們,以及龍影衛的人,其餘的都是各個官員想盡辦法塞進去的。
天順帝知道哪些人不需要留下,卻也任由他們在那邊來去自如,目的是牽制住他們的主子。
那些個文武百官,分列站在原地,稟報完重大事情,把奏摺遞交之後,等待著天順帝發話。
福公公知道,皇上再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想要敲打某些心思活絡的官員。
“福公公,問問還有沒有要上奏的?”天順帝眼睛掃視一圈下面的百官,故意給福公公出難題。
福公公朝著皇上微微躬身,轉身看著百官,輕聲詢問,“可還有奏摺?”
眾官員心裡想著,可能是皇上想著國本不可怠慢,這是給自己的絕佳機會。
於是,那些想著與皇家攀親,能一貴再貴的官員,先自出列,跪在大殿中央,叩首參拜。
“微臣懇請皇上,以國本為重,廣納妃嬪,充盈後宮。”
“臣等附議!立請皇后娘娘回宮!主理後宮。”
天順帝坐在龍椅上,眼前浮現出樵輕塵嬌俏而柔美的面容,還有皇太子和皇長公主的小小身影,眼睛裡的寵溺和臉上的幸福,不能用言語來說的。
福公公悄悄看了一眼,便把頭轉開,心裡想著,“你們還真會找事,這是給自己挖坑呢,還是其他的?”
一眾官員,皆跪在地上,沒有聽到皇上讓他們平身的話,不敢起來,連頭都不敢抬。
“皇上,皇上!”
福公公等了片刻,依然不見皇上開金口,便輕聲提醒。
“凡是跪在地上的愛卿,留下吧!其餘的退朝。”天順帝收回心思,面色不虞,眼神冰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等許多官員退出大殿,那幾個跪在地上的官員,後背的汗,早把內衫浸溼,額頭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滴。
“福公公,把他們的家眷和親戚朋友都登記在冊,凡是適齡未曾婚配的女子,全整理好,遞交上來,無論是誰,皆由禮部尚書安排,下嫁三級官員的庶子,不得違抗,否則,以抗旨論處,合族外放,其家人男作奴,女為娼。”天順帝一氣呵成,端起御案上的龍紋杯,淺抿一小口。
“老奴這就去辦。”福公公手裡的拂塵,朝著大殿上輕輕一甩,躬身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