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輕塵接過信封,放進袖袋,“福公公,您老此刻應該在皇上身邊,何故離了宮,還帶著太后娘娘過來?”
她的話,讓在場的人,臉色都是變幻莫測,尤其是陳太后。
福公公躬身行禮,“啟稟皇后娘娘,皇上沒來過嗎?”
樵輕塵搖頭,“不知道。”
她就是故意的,敢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就得拿出恰當的理由,和最佳的賠禮道歉。
“皇后娘娘,我們去屋裡說話。”福公公岔開話題。
陳太后看著眼前的人,感覺自己被徹底的忽視了,看塵兒臉上的表情,便可猜到,天兒不但在這裡,極有可能就在某處偷窺。
“塵兒,母后是得了太上皇的恩准,來到此處。”
她提高聲音,想讓天順帝聽到,同時也告訴暗處的人,不可大意,太上皇是知曉一切,且有所行動了。
果然,樵輕塵轉頭,對著陳太后眨眨眼睛,用唇語告訴她,快些進去,注意安全。
陳太后點頭,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輕輕搖晃。
“皇后娘娘,請!”福公公看懂了那手指的暗語。
樵輕塵沒有理會,直接飛身,往前面的樹林掠去。
福公公見狀,不敢怠慢,跟著往樹林深處疾馳。
他們在一棵大樹上停下,樵輕塵來到天順帝身邊,伸手抱住大樹枝,“昊天,宮裡可是安排妥當了?”
福公公站在離他們很近的另外一棵大樹上,恭敬行禮,“皇上,太上皇同意拿人,卻沒有下令處置。”
天順帝道:“既然如此,該怎樣處置,難道不是朕說了算?”
福公公想起先前給出的信封,特意提醒,“皇后娘娘,那封信……”
樵輕塵莞爾,“福公公,不用看,本宮也知道,您把那些人的名字,都寫上了,為的是希望能儘快處理了,免得夜長夢多。”
福公公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感覺自己跟過來,似乎有些不妥,欲要飛身離去,“老奴這就離開。”
“且慢。如果不是去宅子裡,就待在這裡吧。您的徒弟已經透過考核,留在朕身邊。”天順帝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塊木製的令牌,拋向他,“接著,這是進出此地的通行證,同時也是身份的象徵,假如不小心弄丟了,自己想辦法。”
福公公接過令牌,放進自己貼身的衣衫裡,“老奴謝過皇上。只要不嫌棄老奴這身老骨頭,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
樵輕塵道:“閒不住的話,皇太子和皇長公主的武學基礎,還不太牢固,請多多指教。”
天順帝攬著她的腰,“福公公,母后的安危,也請注意著,這裡除了暗衛,還有隱衛以及龍影衛的人,他們的分工不同,你無需聽他們的安排,若有人不長眼睛,知道該怎麼辦呢?”
福公公飛身而下,往宅子裡趕,“老奴現在還能動,就不需要那些個小兔崽子們侍候。”
天順帝以灌滿內力的聲音,從秘林裡傳出去,“多活幾年,“皇太子身邊,不可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