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順帝與樵輕塵,本想悄悄回到京都,奈何龍影衛的人,寸步不離。
“塵兒,他們有點礙眼。”天順帝攬著皇后娘娘的腰,落在皇宮外的大壩上。
樵輕塵看了一眼緊閉的宮門,聽著從裡面傳來的打鬥聲,唇角上揚,“無妨,人多好助力。如果沒有他們,只怕此刻你我二人,不能站在這裡欣賞美景。”
龍影衛聞言,暗自竊喜,還好自己的做事風格沒變,否則,被鐵疙瘩打破腦袋的,肯定會是我這個先皇培養的精英了。
“還有多久?”天順帝問道。
“快了。只要看到煙火升起,便可入宮。”龍影衛言簡意賅。
“朕站在此處,與其無謂的等待,不如去別院瞧瞧。”天順帝提議。
樵輕塵想透過特殊渠道過去,又怕自己的東西,被人惦記著,“好啊,走著還是騎馬?”
天順帝想也沒想,就拉著她往暗處躲,“小心一點,如果有暗箭射出,則防不勝防。隱程託福公公帶回來的信,其真正的目的,是誰做局?”
樵輕塵見他提及此事,也沒生氣,反而背靠在懷裡,舒服的深呼吸一口氣,“他想要尋找自己的家人,妻子和孩子肯定需要隱藏好,那封信的背後,藏著秘密。”
天順帝岔開話題,問道:“塵兒,能進去嗎?”
樵輕塵試了試,感覺不行,“不可。”
她繼續先前的話題,“隱程與福公公,有某種關係?”
天順帝拉過她的手,兩人快速往別院方向而去。
來到別院書房中,剛坐下,有下人送上茶點。
“他們中,可有異常?”樵輕塵看著躬身而退的僕從。
天順帝端起茶杯,慢慢的喝著,似無意的開口,“無論是哪方面的人,能留下來的,估計是自己人。否則,要麼武功高強,要麼深臧不露,或者棄主投誠。”
“如此看來,這裡倒是一個安全所在了。”樵輕塵打趣。
“非也,朕身邊的人,有忠於職守,有忠於錢財,也有忠於初心者,無論怎樣,他們只要懷著目的,就是可控之人。”天順帝放下茶杯,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那些舊的規章制度,是時候修改一下。朕的後宮必須脫離他們的掌控,朝堂上的波譎雲詭,也該清理清理,讓清風徐來,水波不興,也是朕的功勞一件。”天順帝想起那幾個關在偏殿的官員,“工部的姜侍郎,聯合幾個官員,再次對朕的後宮,虎視眈眈,”不知道他們府上的適齡女子,被安排在哪裡了?”
樵輕塵來了興趣,“昊天,福公公成了你手裡的寶劍,直接朝著姜侍郎他們刺出。”
天順帝點頭,“不管福公公與隱程是否有親緣關係,他都該頤養天年,至於其他的,姜侍郎身邊,一定有比他職位更高的人,以他的本性,是不會在如此重要的時刻,敢冒著株連九族的風險,惦記朕的後宮。”
樵輕塵看向他,似乎是透過他,看到了隱程,喃喃自語,“這把椅子,可不那麼好坐的。如果他能順利的找到家人,說不定會離開大夏?”
天順帝沒有接話,知道她口中之人,也不惱,暗自慶幸,能得她的心和人,否則,這個亂象叢生的年代,民生困頓,國之危也。
“昊天,無論他們是否能回到自己的故土,只要他們安好,便由他們吧!”樵輕塵試探著。
天順帝此刻的心思,根本沒在這裡, “塵兒,你說,什麼時辰了?他們能順利嗎?”
“等待雖然難熬,可目前,除了坐在這裡,難道還有其他的法子嗎?”樵輕塵在心裡盤算著。
當初自己是可以離開後山鎮,前往安州,也可以去汾州的,可是,突然接到了韓韌的訊息,拐賣婦孺老幼的幕後黑手,居然在皇莊,加上宮中也有官員與之勾結,更有諸多問題需要解決,連那把椅子上,究竟有沒有人常坐,都不敢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