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順帝冷哼,心裡明鏡似的,“老狐狸,敢給朕撂挑子,看朕怎麼收拾您。”
樵文博想盡快了結這件事,也想知道,青十有沒有成功拿到庚帖,姜智是否會與青葉將軍,一起去邊關,“姜侍郎的案子,在早朝時,就已經有了定論,何必在此一問。”
樵輕塵起身,走到他身邊,戲謔道:“成家立業了,一朝相爺,如此沉不住氣。”
天順帝拱火,“禮物送到了沒有?該辦的事,是否完成?”
姜智見他們似乎忘記了正事,把自己架在火上烘烤,很是著急,面色憂鬱,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姜智,是等姜慧成親後再走,還是即刻與青葉將軍,去城外與他們會合?”天順帝說完,悠閒的端起茶杯,淺抿一口。
“微臣不敢。謝皇上隆恩,謝皇后娘娘恩賜。”姜智聞言,被驚得從椅子上彈起來,跪地叩謝。
樵輕塵忍住笑,嚴肅道:“青葉,剛回來就走,身子骨還行嗎?”
青葉搖頭,躬身行禮,“下官謝皇上隆恩,皇后娘娘恩賜。”
“平身。”天順帝說完,直接起身,往書房門口走。
溫尚書見狀,拉過姜智,“臭小子,高興過頭了,還不快走。”
樵文博是真的替他高興,靠近他的身邊,低聲詢問,“令堂答應留在姜府了,令妹的婚事,日子定下了?”
“不知道。”姜智回道。
樵輕塵輕輕推了一下青葉,看向溫尚書,“都回去,有事傳信。不可再任性,更不可逞強。具體的出行計劃,稍後會有人傳信,不必再議。此事保密。”說完,快步出門,與天順帝一道,往輕塵宮走。
溫尚書見帝后二人離開,“速速離開,出去說話,此地不宜久留。”
樵文博問道:“伯父,你的府邸,能回去麼?要不,還是去祥和苑吧,那裡的人,至少不會窩裡鬥。”
溫尚書輕拍他的頭,往門口走。
幾人無言,很快出了皇宮,站在宮門前的大壩上。
“臭小子,翅膀硬了,敢拿老夫尋開心。”溫尚書嗔怪道,眼裡卻溢位無比幸福的光。
姜智此刻,身子微微顫抖,感覺自己從閻王殿回來,腦子有些混沌。
青葉將軍倒是人間清醒,“這個地方,晚輩不熟悉,還請尚書大人賜教。”
溫尚書也不客氣,“去祥和苑,那裡很安全。等天黑時,姜翰林再乘坐博兒的馬車回去。”
宮門外,除了幾個巡守的護衛,還有兩輛馬車,便只有空中偶爾飛過的鳥兒。
青葉此刻,覺得自己才算活過來了,空氣中有著靜謐而安詳的氣息,連同身邊的人,都覺得親切無比。
樵文博那古靈精怪的眼睛,一直在姜翰林與青葉將軍身上移動,連木納的溫尚書,也感覺到了異常,“博兒,與老夫同乘一車,姜翰林與青葉將軍,或騎馬或共乘?”
姜智四下看著,發現沒有馬可騎,“將軍,在意同乘嗎?不然,姜某步行過去。”
青葉知道,此次回來,是有要事的,扭捏不是自己的風格,於是點頭,“同乘,可以節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