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旁支,仍然有人在朝為官,並沒有被受軍機大臣之事所牽連,此刻更是不敢多說話,本著三緘其口的處事原則,靜靜的等待著這個倍受關注的案子。
福公公站直身來,突然瞟見龍影衛在大殿外,小聲提醒,“皇上,龍影衛求見。”
“宣!”天順帝早就看到了,並見龍影衛朝著自己比劃,所有與姜銀有關的證據,在奏摺裡。
“宣龍影衛進殿。”福公公那內力滿滿的聲音,震懾力十足。
有幾個文官,耳膜有些疼,忙用手捂住,又怕殿前失儀,趕緊放下雙手。
天順帝冷哼一聲,“一群拜高踩低,落井下石的東西。”
龍影衛把奏摺遞給福公公,“有勞!”
福公公抿唇,點頭示意,以眼神傳遞,“此人是皇上想保之人,不可大意。”
龍影衛當然知道,一個小小的侍郎,居然能得太上皇的恩惠,享受著正品官階的待遇,居然不知足,還敢欺騙原配,更是以卑劣手段,做局迎娶陳家之女。
“明白。”龍影衛話不多,言簡意賅。
天順帝開啟摺子,當著百官之面,念出姜銀所作所為。
那聲音低沉得可怕,讓姜智的心,被冰天雪地的寒冷浸透,慢慢的往四肢百骸延伸,“爹,配得上這些年來,孃的真心付出嗎?身為人子,卻不孝順,把這份責任,毫無顧忌的交給娘,讓她承擔你的背叛,你的冷漠,併為你盡孝,為了女兒,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此事,眾位大人,有何高見?”天順帝唸完。
這一刻,天地黯淡,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都是混跡朝堂的狐狸,更是嘴皮子鋒利如刀的言語江湖,一人說話眾人附和。
張御史先前被提名,此刻還跪在大殿中央,“啟稟皇上,恕微臣直言,一個心裡只有自己,貪圖享樂的人,不配為夫,不配為父。”
“哦……”天順帝挑眉,“還有其他人有話要說的嗎?”
“暫無。”
一眾官員,同聲附和。
“府尹大人,有何高見?”天順帝早就調查過,發現這老頭子,居然是姜智的忘年交。
“啟稟皇上,微臣,微臣……”府尹沒有說其他的。
看到他戰戰兢兢的樣子,倒是讓某些嗅覺敏銳的人,感覺到了不同尋常。
福公公自然知道,心裡有數就行,只要不給某些人傳遞訊息就可以了。
“是無話可說,還是不敢說?”天順帝故意提高聲音。
府尹無奈,微嘆一聲,“啟稟皇上,下官人微言輕,此刻站在這裡,本就逾矩,哪裡有說話的份?”
“既如此,調入城防司,升為副手,如何?”天順帝眼刀鋒利,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下官不敢,下官知錯,請皇上責罰!”府尹嚇得不輕,忙叩頭請罪。
“很好,罰你把這個案子,給審查清楚,與大理寺卿聯合,不可大意。”天順帝倒沒真的想升他的職務,只是派人調查,居然敢假公濟私,偽造姜銀簽字蓋章,並與陳曦和離。
府尹心裡明鏡似的,皇上,您本就年輕,加上自身的經歷,大夏的未來可期也。
。宮皇開離速速,行辭即立尹府”。辭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