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拿著,給四丫買幾身衣服。”樵輕塵從懷裡拿出幾張銀票,遞給龍影衛。
龍影衛後退幾步,拒絕道:“臣的吃穿不愁,買衣服的銀子,還是有的。”
作為精衛之首,這些年來,銀錢不是很多,可在京都內城,買下一兩個大三進院的宅子,也是綽綽有餘。
天順帝見福公公回來,吩咐道:“福公公,去內務府,選幾樣女子用的飾物,送去龍影衛的宅子。”
福公公不明白,心裡疑惑,“龍影衛的宅子,在哪裡?”
“是,老奴這就過去。”福公公還是恭恭敬敬的回了話,快速離去。
“下去吧,一切自己看著辦。”天順帝起身。
兩人回到輕塵宮,已經是燈火通明瞭。
“塵兒,為何要把那小丫頭,硬塞給龍影衛?”天順帝坐在龍榻上。
“龍影衛可沒少殺錯人,為何這次就心軟了,難道不是因為與那丫頭有父女緣嗎?他的生活,也該有點樂趣了。”樵輕塵笑著,“父皇曾說過,龍影衛的身邊,可以有女人來分他的心,也可以有兒女來分他的心。”
天順帝想了想,“平息內亂,外患又起。姜智和青葉將軍,必須儘快寄京。”
樵輕塵笑問,“那小子抗旨,不追究了?”
“鴛鴦譜,不好亂點。玲瓏公主,自小就跟在諶凌風身後,本以為長大了,會改變心意,誰知她依然喜歡那小子。不知從哪裡打探到訊息,諶夫子會攜家帶口,來後山鎮建宅子,想在那裡紮根。”天順帝說著,還把太后娘娘託他轉交的香囊拿出來,“這是母后的意思,希望塵兒能說服諶凌風,接納玲瓏公主,不要介意曾經被惡人所傷害。”
樵輕塵拿過那個香囊,反覆的看,“布料不錯,香法也不錯,就是這上面的兩隻鳥,是啥呀?”
“噗嗤,哈哈哈。”天順帝笑得胸腔震盪,“塵兒,這是那丫頭,刺破幾根指頭,才繡好的鴛鴦。若是她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繡出來的寶貝,被如此的嫌棄,只怕會羞於見人。”
樵輕塵開啟香囊,發現裡面還有夾層,“這小姑娘,當真是情竇初開,想把自己給送出去,也沒必要如此迫切吧?”
天順帝反問,“經歷過生死的人,會在意別人的感受嗎?她是想圓夢罷了。”
“諶凌風知道嗎?”樵輕塵道。
她想問,天家的公主,可以肖像任何一個大夏男子嗎?卻又怕傷了枕邊人的心。
天順帝轉過頭,側著身子看她,“塵兒,你想說,公主沒有那些特權,對嗎?”
樵輕塵搖頭,堅決否定,“隨你怎麼想?諶凌風可不是一般的男子,他瀟灑的來去於整個大陸,那些心儀於他的女子,可不在少數。”
“所以,母后把這個艱鉅任務,交給了你。”天順帝靠在龍榻上,懶洋洋的閉上眼睛。
“這……”樵輕塵想拒絕,轉頭看他疲憊的面容,把剩下的話,給嚥進了肚子裡。
心裡卻不舒服,老大的不得勁,如此順水人情,為何不自己做。偏偏要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本宮。真以為我手裡有萬能鑰匙,能開啟所有人心裡那把鎖嗎?
想到此處,她再次試著,欲把天順帝帶進空間,可無論怎樣,都不行。
萬般無奈,只能自己獨自前往,卻發現能看到那些東西,卻怎麼也碰不到,摸不著。
如果從此進不去,真是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壞訊息。還好,在後山鎮時,把那裡能存東西的地方,都堆滿了,否則,想死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