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引子謝皇上賞識!”小引子磕頭。
福公公心裡高興,為自己的徒弟,也為自己的眼光獨到,“小引子,本性做事,真心為人。”
“小引子,謝師父栽培!”小引子再次跪下,謝過福公公。
面對他們的逾矩行為,天順帝默許了。
“都下去,朕想清靜一會兒。”天順帝暗示龍影衛的人。
躲在暗處的人,立即現身,雖然離開了御書房,卻是把御書房給圍起來,怕有人藉機潛入。
權重望崇,是每個高位者的榮耀,可這份榮耀,背後的故事,有幾個簡單。
天順帝沒有離開御書房,既然是磨刀石,就要有粗糙的一面,也要有細凝不可透的一面。
無限可能的表象,禮教制的禪讓,既然是一個局,何不讓局外人,變成局中人。如果是一盤棋,那個執棋子的人,一樣可以更換。
朕想做的事,絕對不能不可掌控。
樵輕塵在自己的宮中,把許多人都重新安排好,先前在暗處守護的,全現身明處,行動能力強的,全派出去。那些被人收買和利用過,並出賣輕塵宮利益的僕從和丫鬟婆子,一併處罰,不以輕重論處,只以命換命。
一些為了活命,故意出賣忠於人品的人,則被暗衛秘密處置。
整個輕塵宮,明面上沒有換人,大家都知道,這次的大清洗,是皇后娘娘最強硬的迴歸。
有自以為是的宮人,想憑著幾分姿色,能得另眼相看,為自己或者家族,搏一份榮光,卻被永久的打入地獄。
“本宮做主,你們還如以前那般……,可以提前告知。”樵輕塵站在臺階上,看向眼前跪著一些僕從和宮人。
“奴才不敢。”
“奴婢不敢。”
眾人齊聲。
“去忙著,有事再稟報。”樵輕塵說完,直接回了寢宮。
天順帝回來時,宮人稟報膳食已經備下。
“不必。”
天順帝只說了兩個字。
“是!”宮人恭敬行禮,退後幾步離去。
“塵兒,沒留宮人在身邊,是想出去?”天順帝進到裡間。
一身明黃色的龍袍,襯托出他無與倫比的高貴,炯炯有神的雙眸,更顯得超凡脫俗。
“昊天,換上便服。”樵輕塵本想留書離開,又怕他不顧一切的出尋。
“塵兒,短暫的離開可以,但是,一定要告知去向,免得耽擱人力物力。咱們的國庫,可是要留給乾兒的。”天順帝拿元乾說事。
“威脅中帶著溫柔的警告,溫柔裡藏著狠戾的損招,這才是你的目的?”樵輕塵在心裡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