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景元說出這個名字之後,唐兔怔了怔,二人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當中。
許久之後,唐兔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說……應星?”
景元頷首:“是的。我也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星核獵手刃,就是他……”
“是他…… 他……”
唐兔捏起拳頭,思索片刻之後,忽然笑了起來,她道:“他倒是痛快,成了獵手,成了通緝犯。當初害得鏡流魔陰,害得白珩成了白露,害得羅浮大亂,傷筋動骨!現如今,又帶著星核來禍害仙舟?”
“他和她的那個同夥,一個叫卡芙卡的星核獵手倒是說過,星核的事情,與他們無關。”景元接著對唐兔說道。
“你相信他?”唐兔問。
“我願意相信他。”景元深吸了一口氣,對唐兔說道。
“等我安排好圓嶠的事情之後,我會到羅浮去。”唐兔看著景元這個樣子,沉默片刻後,對他說道。
景元剛要勸阻,唐兔就說:“你勸不住我,別白費口舌了。”
聽到唐兔這不容置疑的話語,景元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好吧,我會準備好,等你到來。你來也好,也能管管白露,最近她老是偷偷從丹鼎司跑出去。仗著有你撐腰,丹鼎司和持明族可都管不住她。”
雖然當年唐兔對丹楓說得那麼決絕,她不會理會白露,因為她不是白珩。
但當白露真正蛻生後,唐兔又哪裡能放下呢?
“嗯。”
唐兔嗯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通訊。她一個人在會議室內坐了許久,之後才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貝洛伯格外太空。
星穹列車上,眾人在結束了與唐兔那邊的通訊之後,正準備躍遷前往匹諾康尼,一陣光華突然閃過,在觀景車廂內出現了卡芙卡的影像,她還大著一把傘。
“好久不見,星穹列車上的各位,我是卡芙卡。”
看到突然出現的卡芙卡後,三月七迅速拉弓:“是你,星核獵手的傢伙!”
“三月七,冷靜,很明顯這只是一個投影,你打不到她的。”看到三月七直接拉弓,一側的星無奈地安撫著她。
打架之前也要看看情況啊!
卡芙卡看了看星和三月七,她的目光接著從星穹列車的其他人身上掃過,在看到洛茶雅的時候,多停留了一分,在看到她手上抱著的盆栽之後,更是瞳孔一縮,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真是令我大為意外……星穹列車,不愧是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的勢力,眾星雲集。”
“不好意思,你是來……訪問?旅遊?串門兒?”洛茶雅舉起手揮了揮,接著說道:“算了,你來幹啥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給錢。”
“錢……”
聽到洛茶雅的話,卡芙卡笑了起來,她對洛茶雅說道:“大名鼎鼎的創造令使,也會糾結這些麼?”
“嗯,我就糾結。”洛茶雅點著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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