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人,或許……不是人。”鏡流站在彥卿的身後,對迷茫的彥卿說道。
彥卿聞言,點頭道:“我當然知道,能夠有那種力量的怎麼可能是人!至少也是天人族,不……普通的天人族也絕對不可能有那種力量。”
聽到彥卿的話,鏡流搖頭說道:“不,我的意思是,那位……或許是神。”
“神?”彥卿愣在了原地。
鏡流深吸了一口氣,並未在這上面過多糾結,她道:“還是先解決了這些魔陰身再說吧。”
在少典離開之後,這裡的魔陰身就失去了她的控制,已經逐漸在恢復自己的行動能力了。彥卿看向了這些魔陰身,他剛有一個念頭,周身的飛劍就瞬間出竅,將這些魔陰身穿透了心臟。
“好強!”
彥卿驚呼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些劍。
雖然這些魔陰身在被少典取走了枝杈之後,力量衰減了許多,但能夠被飛劍直接秒殺,這也足以證明飛劍的可怕!
或許鏡流說得沒錯,只有神才有這樣的本事!
所以,他剛才見到神了?而且,還向神發起了挑戰?
彥卿想明白了這件事情,頓時驚詫不已:“我……這麼莽的嗎?”
“看來,那位很欣賞你的勇氣。”鏡流對彥卿說道:“不要耽擱時間了,我們還得去鱗淵境呢,在那裡,我需要結束一場七百年的糾葛。”
“好,好的!”彥卿點點頭,繼續和鏡流上路。
來自不同方向的人透過不同的道路紛紛向鱗淵境趕去,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推動著他們這些人在鱗淵境相聚一樣。
洛茶雅和唐兔率先來到了鱗淵境附近,但是由於建木動盪的緣故,鱗淵境的入口變得非常不穩定,甚至都不能維持在同一個地方。
但至少還在這個洞天之內。
於是,唐兔和洛茶雅開始尋找鱗淵境的入口。
但是當這邊的持明族人看見唐兔之後,神情都變得驚慌失措了起來,甚至有人已經直接大喊了起來:“多年前一劍開海砍龍宮的昭陽將軍又來了,大家快跑啊!”
聽到這些持明族的喊聲之後,洛茶雅的目光落在了唐兔的身上,她抬起手做了個手勢,問:“不解釋一下麼?”
唐兔輕咳一聲道:“好漢不提當年勇。”
“這是勇嗎?你是仙舟的將軍,怎麼會去一劍開海砍龍宮?這不是反派乾的事情嗎?”洛茶雅看著唐兔一副小驕傲的樣子,完全不能理解這是怎麼回事。
唐兔說:“持明族的龍師仗著自己位高權重年齡大,欺負白露,你說我能忍麼?”
聽到唐兔的這番話後,洛茶雅明白了,對她比了個大拇指,說:“你厲害,給你豎大拇指!”
“多謝。”唐兔笑著道。
二人攔住了一個沒來得及跑路的持明族,這個持明族在看到唐兔之後,直接跪下道:“昭陽將軍,我們可沒有對龍尊大人不敬啊!她的事情,我們是一點都不敢管啊!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攔……”
“放心,今天我來不是為了這件事情的,我是來解決建木蘇生的問題的。你看,這位是洛茶雅,造化天師。”唐兔看著眼前緊張不已的持明族人,安撫著他的情緒。
聽到唐兔不是來砸場子的,旁邊還跟著一位造化天師的時候,這個持明族人才安心了下來,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