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茶雅搖頭說:“我真不好奇。”
“你們都給我好奇!”夕葉看著幾人,捏起了拳頭,冷冷地說著。
而其他人也幾乎有樣學樣,照著洛茶雅的話語對夕葉說道:“我們都不好奇。”
洛茶雅還問:“氣不氣?”
“呵……”
夕葉氣笑了,她看著眾人,緩聲道:“你們覺得這樣拙劣的伎倆就能夠激怒我麼?可惜了,你們想要激怒我而尋找我破綻的想法,不過是竹籃打水!巍巍數千年,我見過太多人性的面孔,你們心中所想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秘密。”
在夕葉說這句話的時候,洛茶雅往旁邊湊了湊,小聲詢問著景元:“誒,你們建木以前有過這種毛病麼?”
聽到洛茶雅的問題,景元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洛茶雅女士,建木自帝弓垂跡之時就已經被徹底斬斷,由此廢棄了數千年,有數的幾次復甦也不過是其中能量的激,怎麼可能會有過這種毛病?”
“我可不是毛病!”夕葉皺眉道,“你們……未免也太不講禮數了!你……是創造的令使?為何如此不知禮數!”
古老的建木儘管此時已經化作了夕葉,但所思所想卻看起來有一些古板老舊,就像是一個從舊時代來的懵懂古老的仙舟少女。
在鱗淵境待久了是這樣的,哪裡都去不了,唯一比較深刻的記憶除了上古時代仙舟人在她面前展示的種種,就只有每次復甦的時候被鎮壓。
怎麼這樣聽起來倒是有些慘慘的感覺?
想到這裡,洛茶雅看著夕葉的目光中都帶上了一點可憐的神情。
夕葉注意到了洛茶雅的神情,她皺眉問道:“你那是什麼眼神?你是在……嘲諷我?”
“這叫可憐。”洛茶雅對夕葉說道。
“那位光風霽月,神輝無垠的女神為何會有你這樣的令使?”夕葉皺著眉頭,發出了這樣一句類似世紀之問的問題。
洛茶雅雙手一攤,說道:“不好意思,我老闆有我這樣的令使才是正常的,不然也不能成為最有創造性的星神了,不是麼?”
夕葉沉默了。
唐兔、鏡流和景元等人在洛茶雅與夕葉聊天的時候,已經在找機會準備發起攻擊。
只是,在他們剛想有什麼動作的時候,從幾人的面前就突然生長出了幾根建木的藤蔓,將他們攔在了原地。
只聽夕葉在天空中說道:“偷襲,是為人所不齒的!你們三位,或是仙舟的現任將軍,或是前任,也要做這種事情麼?曾經仙舟征戰萬方,可從來沒有過這樣不講武德的將軍出現過!”
“對你還需要講這些?”唐兔反問了一句。
聽見唐兔的話後,夕葉皺起眉頭,她道:“為何不講這些?你們難道忘記了麼,求藥時代的末尾,你們尋找到了藥師的存在,藥師賜下了我,是我帶給了你們仙舟人成為長生種的力量!是我,引領你們成為了天人族,成為了世人眼中的仙人。”
“求取神藥,是我們先祖的錯誤!直到現在,我們也在為我們先祖的罪孽而贖罪!我們從來沒有因為長生種而驕傲什麼,這絕不是我們希望獲得的力量。”唐兔搖著頭,緩聲對夕葉說道。
“既然領受了豐饒的恩賜,那自然應該要承受豐饒的代價,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夕葉看著幾人,說:“只想要長生不死,卻不能承受長生不死的任何代價,這不是太過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