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她攢了好多年的小金庫呢!
她爹孃每年都會給她壓歲錢,有時候還給零花錢,她沒花就一直存著,存到了現在才有幾百塊鉅款,哪捨得交出去。
“不給我就去跟爹孃告狀,說你經常偷吃核桃酥。”
陸召拿捏住了她的死xue。
“啊~~~你怎麼能這樣!陸召!你好煩呀!我爹孃知道肯定會罵我的!”
“你還知道啊,要麼我去告狀,要麼你主動上交零花錢,你自己選一個吧,下次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吃核桃酥,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陸召兇巴巴的彈了她一個腦瓜蹦。
“哼!”
蘇雲棲捂著小腦袋,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把自己的小金庫交出去了。
“唉,陸召,你才大我五歲,你怎麼比我爹管的還多啊!”
“像個小老頭。”
她苦著臉埋怨。
廢話,不多管著你你就要翻天了,能不管嗎!
“我愛當爹,怎麼了,吃飯。”
陸召淡定的接受了這個評價,又監督小媳婦把飯給吃了,這才去洗碗。
蘇雲棲坐在院子裡雙手撐著下巴發呆,沉重的哀悼她逝去的零花錢。
她擺再多幽怨的表情都沒有用,陸召是鐵了心要沒收她的錢,假裝沒看見她在裝可憐。
蘇雲棲見這招沒用,就也算了,以後她偷偷掙點零花錢,一樣能繼續把小金庫攢起來的!
她立馬又恢復了精神,活躍的道。
“陸召,等下我們去山上摘野果子嗎?”
“可以,再給你捉兩隻山雀來烤。”
陸召一邊洗碗一邊點頭,對她有求必應。
他的店還沒開起來,又剛結婚,暫時不用幹活,陸召專心陪小媳婦就行,然後抽空把鄭業那個渣滓給幹掉,之後就可以幹正事了。
陸召心裡其實是個很有盤算的人。
另一邊,鄭業都被磕掉了幾個牙齒,沒有牙齒根本沒法見人,但是就是這樣,都沒能把陸召給關起來,只讓他賠了些不痛不癢的錢,他氣的不行,又在家裡召集他的狗腿子們商量,接下來應該怎麼報復陸召。
“我覺得我們每天半夜去騷擾他,去他家敲門,潑糞就好了,這麼搞一段時間,他一定會發瘋的,咱們打不過他,還不能使陰招嗎!”
“就是!咱沒必要跟他正面對上,他總有不在家的時候吧?他媳婦總有單獨出門的時候吧?那話怎麼說來著,君子,君子····”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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