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工業園。
門崗處。
牛大志聽到奇怪聲音後，並沒有試圖去檢視，而是選擇了趕緊離開。
大晚上的，在外面聽到啥聲音都別去管。
就當自己聾了就行。
可是，當他一溜煙小跑回到保安室後，卻發現一同值班的老楊不見了蹤影。
“人呢？”
“老楊——！”
有些好奇的喊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
他也沒在意。
可能老楊也出去大小便去了唄。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牛大志拿出租來的紳士漫畫，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如今世道不靖。
很多行業管得也沒有以前嚴了。
換做靈異復甦前，敢公開傳播這種小本子，肯定會吃幾天免費飯。
現在麼……只要在特定區域經營就可以了。
包括一些職業，也在事實上變成了公開行業。
甚至還會定期組織體檢。
終歸需要一些東西來轉移驚慌失措的情緒，以及躁動不安的需求。
堵不如疏。
或許以前可以強行堵。
但是現在只能用疏，否則近乎末世下的藍星，一定會引發出各種可怕的事情。
沒錯！
這裡說的就是盜版小說和漫畫，以及從業人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當牛大志從精彩的劇情中緩過勁來，放下書重新抬起頭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來到了午夜凌晨。
可是一同值班的老楊卻依然沒有回來。
“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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