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搖曳。
密密麻麻鏤空的眼睛盯著眾人。
讓人瘮得慌。
就連壯漢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手裡的油燈不由自主的舉得更高了一些。燈火潑灑，讓那些紙人臉不敢近前。
“這……這是什麼啊……”還是白色短衣青年。
他平日裡應該也是個話癆。
絮絮叨叨。
說個不停。
路上有個什麼事兒，也總是他第一個提出疑問。
“紙臉幡而已。”
壯漢瞥了一眼幾張從旁邊飛過的紙臉，低聲道：“每一張紙臉對應一個死人。一會兒如果聽見有人在背後叫你們名字，千萬不要回答。”
“切記了。”
“回答一句，你們就得留在這裡陪它們了。”
“啊？”
幾人吃驚。
“老大，你之前不是說，有那影子在，樹林裡就不會有邪祟，我們都會很安全嗎？”白衣青年忍不住問道。
“你也知道那是樹林？現在已經換成竹林了。”
“我之前就跟你們說了，樹林裡雖然沒有邪祟，但是靠近山神廟，精神容易受到影響，產生各種詭異幻覺。”
“相由心生。”
“明白嗎？”
“至於這些紙人臉。”
壯漢說到這裡，聲音壓得更低了：“它們並非外來的邪祟。每一張人臉都對應死在山中的覺醒者，所以就算影子也不會對付它們。”
“啊？”
“死在山中的覺醒者？”
幾人再次吃驚。
“廢話。”
“你以為太平年月怎麼來的？當年為了清剿這片區域的邪祟，死掉的覺醒者可不是一個半個。”
壯漢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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