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為殺人而來！
殺意凌厲的話，讓女子咬牙切齒，厲聲說道：“鳳陰山的老祖宗已經超越九階巔峰，攀登神性階梯，你殺了他的捧香人，便已被他標記。”
“還在大言不慚。”
“不知禍患將近！”
“你可知老祖宗吞噬過多少背鬼人？又可知他老人家殺過多少頂尖覺醒者？”
“無知無畏！”
女子聲如洪鐘。
超越九階巔峰。攀登神性階梯？
江橋微微眯眼。
沒想到這鳳陰山裡的老邪祟，竟然還是個神性九階？只是不知在第幾步階梯。不過看他能給八階巔峰賜福，幫助這二人以取巧之法晉升九階。
想來已經走到了後半段。
不過……
那又如何？
“鳳陰山的老祖宗可是山鬼？”江橋問道。
“不錯！”
“原來你並非一無所知。”
女子森然說道：
“你是天外來客，又是覺醒者，與我等本無衝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說不定還能有合作機會。但你破壞鳳陰山儀式，殺鳳陰山的人。”
“現在連老祖宗的捧香人也殺。”
“斷無善了的可能！”
“井水不犯河水？說得倒是好聽，進化者跟覺醒者還能友好相處？”江橋嗤之以鼻，“你那什麼老祖宗嚇不住我，他真那麼厲害，為何還躲在山中？”
“是崇山峻嶺裡的日子更舒服？”
“還是說……”
“他根本就出不來？”
江橋在意嗎？當然不在意。又不是半神，有什麼好在意的。就算是半神，無非毀掉一具化身，照樣沒什麼好在意的。
況且。
就如他所說，那鳳陰山裡的山鬼雖然恐怖，但當年可是被攆進山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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