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下去了。
因為它把後面的事兒給忘了！
山鬼和鳳陰山的幾位奶奶並不防備他，偶爾站在鬼門關前交談，它都能聽見。只是它平日裡並不感興趣，整日睡覺，斷斷續續的，聽到的並不多。
現在被江橋提問。
它是真後悔萬分，自己平日裡還是有些太懶惰了。
竟然把這些重要的東西都忘了。
完了完了！
厲鬼心中立刻有些著急起來。
要是不能提供對方感興趣的東西，今兒可就活不下去了。
媽的！
自己之前要是個偷窺癖，偷聽狂就好了。
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可是……
這也不能怪它啊！
它就特麼跟個地縛靈似的哪也去不了，天天那麼精神幹啥？
越精神越痛苦。
所以它精神頭上來的時候。
就會折磨人。
以折磨人來消遣打發時間。
都說有個玩意叫“一萬小時”定律。意思就是任何行業，任何職業，只要你花費一萬小時去鑽研，那你就能成一名資深行家。
它這都多少個小時了？
要論玩酷刑，它可真是老祖宗級的大能。
但是……
要說秘密。
它以前真不覺得那些東西是秘密，也懶得去聽。現在好了，後悔了吧。
有首歌。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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