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氣味。
“嗯？”
他心頭猛地一震，臉上露出了吃驚之色。
“草！”
“怎麼會是這種氣味？”
香火！
女鬼身上，竟然有香火的氣味！
雖然很淡很淡。
就像在清明節祭祖時，焚燒香蠟紙燭後，身上沾染到了殘餘氣味。
但是……
這股氣味卻足以讓江橋警鈴大作！
這不是普通邪祟！
香火！
他媽的！
這鬼東西吃過香火！
有人供奉它！
吃香火的邪祟，和不吃香火的邪祟，完完全全是兩個概念！
香火之道！
這是通往半神的道路！
這邪祟當然不可能是神性階梯上的強者，甚至不可能有九階。江橋目光掃視，憑經驗，這鬼東西應該比自己強，但強得有限。
大概……
也是在七階這個層次。
但是……
七階這個層次就開始有了香火供奉，本身就是一種不同尋常的事情。
“它看起來沒有意識。”
“但未必真沒有。”
“吃香火供奉的第一點，就是邪祟必須誕生意識。”
有自我意識的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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