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真是不妙了……
枝崎吞了口唾沫,脖頸上肌肉輕微的動作便讓那些荊棘刺的又深了一分。
她有些後悔方才貿然上來魅惑這亞龍了。
龍吟洲虯臾麾下目前只有十位化神級別修士,除去正在閉關的三位,剩下的七位化神高手加上四位禁衛將軍也就十一人,他們就是一人帶一隻隊伍在西賀大陸內搜尋,這十六州也不夠他們分的。更何況,四位將軍是不可能全員離開月夜出來找人的。
所以此番月夜大人雖然是暴怒之下遣走了所有化神以上修士出來找這幾個劫匪,但大家都是抱著在龍吟洲臨洲隨便找找的心態來應付應付,都是想著過幾天月夜消了氣,這事也就也就過去了。
畢竟,老龍王虯臾這次可是沒有出面,所以事態應該不是很嚴重。
在與蛟影宮搜捕隊通訊之前枝崎也還有得考慮,是假裝沒看見這亞龍少惹麻煩,還是搏一搏叫人過來掙一分功勞多得一分資源。可報完了信,那這事兒可就不好再糊弄過去了。
現在想來,只因貪圖賞金而一念之差,她便讓自己落得這番險境著實有點不大划算。
豆大的淚珠突然就嘩啦啦地從枝崎眼中滾了出來,她慼慼哀哀的啜泣道:“既然客官都已經看破了,那奴家也沒有裝下去的必要,可是奴家只是一介小小舞女眼線,對於蛟影宮禁衛軍的分佈真的毫不知曉!”
“哭?哭也是算時間的哦?”
解清玄算了算,水鏡那邊應該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是不知道禁衛軍什麼時候來,所以肯定是要儘快跑路的,你要是再不趕緊做決定就要跟著我們走一趟了。”
她衝著臺上熱舞的美人們揚揚下巴:“我能在【紅滿園】悄無聲息的把月夜劫走,那當著你同伴們的面把你擄走也是輕而易舉,你再不說點有效的資訊,就只能跟著我走一趟了。”說罷她已經扯著枝崎站起了身。
枝崎竟然不吵不鬧不求饒,反而與解清玄愈加配合起來:“走便走吧,要殺要剮便隨您去吧。反正奴家的奴印契還在蛟影宮中,我今日若不能將您留下,橫豎都是要被他們用奴契殺掉的。與其如此還不如隨你走了,死在青睞之人手上我還能舒心些。”
“絕了呀……”
解清玄心中敬佩之意油然而生,這妹子的職業素養也真絕了呀!她是怎麼能如此情真意切地對一個只見了一面的人說出這種肉麻的話來的啊?枝崎這信念感真搞得解清玄有些分不清她是演技超群還是真情流露了。
【這就又心軟了?】
段莫棄眯縫這眼,又開始搖頭了。
【那便將她打暈走人,水鏡應該已經在外面等我們了。你與此魔族此前並無因果,你不需要對她的生死負責。莫要再多說多做,反而給自己沾染了孽緣。】
解清玄眉頭微蹙,一臉深沉地拉著梨花帶雨的枝崎又坐回了軟榻上。
【我在想啊,小段,要不你帶著水鏡先走吧?】
【啊?】
【你瞧,通緝令上說我和水鏡可以活著。所以我即便是被蛟影宮禁衛抓去了也沒啥危險不是?】
段莫棄:“天啊,師尊……”
他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只是這麼多輩子,他沒有這麼無語過。
【你想,反正我們早晚是要再去見月夜的。想辦法把他單獨引出蛟影城會面固然安全,但太難操作。若是我故意被抓去,想辦法在他們內部斡旋,然後與你裡應外合,甚至找機會用血契把你偷偷傳過去,那豈不是成功率更高?】
【如此不但我們的事成了,還能幫這位舞女妹妹個小忙,不是雙贏?】
【不行。不可。】琢磨過味兒來段莫棄立刻斬釘截鐵地否定了解清玄的提案。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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