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到了推倒重建的地步,郝副主任可是扛不住這麼大的責任,陳長安多少都要收到牽連的。
連帶著上級領導對陳長安可能都會有看法,以後陳長安的提議,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幾句話就能成功的了。
到時候焦主任離休了,讓他如何去見聶大爺啊。
“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負責安放工業母機的廠房,還有實驗室,的確沒有達到設計要求。
不過普通廠房,倉庫,辦公樓都沒有問題。
雖然沒有達到設計要求,只是因為設計要求比較嚴格,但是不影響正常使用。
其實我們不管不顧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焦主任低頭不語,他也在心裡權衡利弊。
這件事如果當沒看到,其實也不是不行。
真要是追究起來,上級領導一定會追查到底。
作為主管領導,陳長安多少都會有一些連帶責任。
這就要看陳長安本人得意思了,要不要為了調走郝副主任,讓自己承擔一定的風險。
“胡說八道。
不影響正常使用就行了?沒達到設計標準,就是不合格產品。
過個三五年,萬一這廠房突然就塌了,工人出事故,好不容易買回來的工業母機被砸報廢,這些損失誰來負責?
是你尚平負責,還是我來負責?
別說三五年了,十年內,這批工業母機可能都是咱們手中最好的裝置了。
真要是出點什麼事情,咱們可能就是國家的罪人。
不就是推到重建嘛,不就是多花幾十萬上百萬嘛?
大不了今年咱們勒緊褲腰帶過日子,把這個錢省出來,也不能把這個安全隱患留下來。
趙司長,說說你那邊的調查結果,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經過我的調查,專案負責人的確是為了節省材料,向郝副主任行賄,金額是壹仟元整。
當然這些都是專案負責人單方面的說法,且沒有實證。”
“為了一千元,給我搞出來幾十萬的損失。
這可不是調走的問題了,郝副主任這牢飯是吃定了。
現在那個專案負責人在哪?”
“目前被保衛處的李處長關在了汽車廠的關押室裡。”
這個時候,陳長安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把郝副主任喊來,當面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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