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鳴感覺到自己好像闖了大禍了,他連陳長安下發給汽車廠的改革檔案都沒有看。
就在汽車廠正在宣傳改革的時候隨口回答了退休工人問題,一下子就讓退休工人急眼了。
剛剛恢復一些的焦主任氣的再次起身,衝著趙鳴而來,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趙鳴的臉上。
直到趙鳴再次捂著臉,李成林這才慢悠悠的拉開焦主任。
“焦主任,沒必要為了這麼個東西把自己氣壞了。
不管是陳主任,還是其他人,都還要您老呢。”
焦主任氣的臉色通紅,胸膛也是劇烈的起伏。
多少年了,他都沒有這麼生氣過。
不僅僅是氣趙鳴不爭氣,更是因為覺得丟臉。
“你憑什麼能回答退休工人的問題?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是上級領導指定的改革。
你就憑藉著自己的想象,就敢解讀上級部門指定的政策?
趙鳴,你好大的膽子啊。”
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秘書,陳長安自然是要站出來。
“主任,這也不能怪我啊,檔案在侯副廠長手裡。
我是早上才接到您的命令,等我到了汽車廠工人們都已經被召集起來了。
我也沒有時間去了解檔案上的內容啊。您都沒有給我時間去了解情況。
只是說讓我配合侯副廠長,我見現場情況不對,出面維護侯副廠長有什麼問題嗎?
至於說回答退休工人問題的事情,是侯副廠長自己不回答,我才開口的。
要說有責任,侯副廠長同樣有責任,在看到我到了汽車廠之後,根本就沒有和我交流。
就算是要處罰,那也是要處罰侯副廠長,不然我不服。”
“你還不服氣?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你就說不知道。幹嘛要隨便亂說話?
侯副廠長沒有當場回答問題,那是有著自己的打算。
身為廠長要不要立威?要不要處罰一些帶頭鬧事,帶頭反對她的工人?
人家有著自己的打算,要你插嘴了?我看你還是嘴硬。還是欠打。”
趙鳴一邊捂著臉,一邊看向陳長安,此刻他也豁出去了。
不管怎麼樣這事不能自己一個人承擔,總要拉下水一個人。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再想繼續當陳長安的秘書,那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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