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加快速度剁,至少到現在還沒出現什麼問題。
總比那燉個肉,整個四合院再加上隔壁院子都能聞到好多了。
就比如今天許大茂家燉雞,這在後院做的,就引來了中院賈家的大罵。
原因就是賈張氏看到了婁曉娥給陳長安家端了一碗,不給他們賈家端一碗。
這不就是覺得他們賈家不如陳長安家。這不就是嫌貧愛富嘛,不就是因為陳長安是廠長,他們賈家只是工人嘛?
陳長安也懶得現在就出去和賈張氏理論,畢竟有啥事也要等待到吃完飯再說,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可是不一會,後院二大爺劉海忠家的劉光天跑來通知,等一下要召開全院大會。
陳長安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會是因為自己家這碗雞肉,鬧的要開全員大會吧?
開就開吧,就當是飯後找樂子了。畢竟這全員大會和幾個廠領導之間的勾心鬥角比,純粹就是小兒科。
吃過飯安排好妹妹們後,陳長安叼著煙,拿著小馬紮來到了中院。
原本在中院賈張氏還在和幾個不明就裡的鄰居們講述著許大茂的惡性。
畢竟這事還牽扯到陳長安,當陳長安出現後,廠子的名頭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幾個之前還是礙於賈張氏的面子,不斷點頭附和的鄰居們看到陳長安,立刻遠離了是非之地。
畢竟再怎麼說陳長安也是廠長,就算不巴結,也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而平白得罪人不是?
至於賈張氏?你就是現在巴結她,幾分鐘後就可能會翻臉不認人。
都是在一個院子裡生活了幾十年了,誰還不瞭解誰啊。
一大爺和二大爺到了之後,並沒有在等三大爺,而是直接就宣佈開會了。
陳長安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三大爺閆付貴了。
自從閆解成去勞改之後,三大爺閆付貴就開始深居簡出,陳長安還記得上一次開全院大會的時候。
閆付貴就是在一個角落裡安靜的待著,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
和當初的那個喜歡炫耀自己是文化人的三大爺閆付貴,可是天壤之別。
一大爺易中海看著人差不多到齊了,才開口說道“先說個事啊,前院,以前的三大爺閆家,搬走了。以後咱們院裡的管事大爺,暫時就是我和二大爺劉海忠。”
這在院子裡也算大事了,包括陳長安在內,都是震驚的。
陳長安也是沒想到閆付貴有這樣的決心,真的搬走了。
不過想想這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了,換成陳長安可能也會如此。
畢竟這周圍的鄰居都知道自家兒子是個勞改犯。
閆付貴自己和孩子們每天都是生活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生活中。
這樣的煎熬可能會是一輩子。包括以後閆解成勞改結束回來之後也擺脫不了這樣的標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