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藥廠的糧食是部裡劃撥的,一部分白麵和一部分棒子麵。陳長安不會啊。
連續堅持了幾天,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天下班之後,陳長安來到了南易家,準備向南易取取經,看看怎麼搞能少受點累。
結果到了南易家,簡單的客氣了幾句後,才知道原來南易的胳膊,都好幾天了還沒有消腫。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這一下,陳長安著急了,第二天一上班,就找到了蒲老。
當初自己可是聽蒲老說過,自己什麼方面的病都會一些的。
於是在陳長安講了經過之後,帶著蒲老來到了南易家,給南易看看胳膊。
剛剛走進南易家裡,陳長安就對著南易說道“南師傅,我看你這胳膊一直不見好轉,就帶著咱們製藥廠的蒲老過來給你看看。
到底是咋回事,按理說即便是骨折,就算是還不能動。這麼多天了也該消腫了吧。”
南易點點頭,這右手骨折,動也不動。吃飯用左手,讓孩子們笑話好幾天了。穿衣都是讓梁拉娣伺候著。他自己也不舒服啊。
於是點點頭對著陳長安說道“誰說不是呢,這夾上幾塊扳子,想動都困難,我這幾天衣服都不敢脫了。脫衣服穿衣服這是最難受的時候。”
說完站起身,拿出了在醫院時拍的片子,遞給蒲老,說道“麻煩蒲廠長了,這是我在醫院的時候拍的片子,麻煩您給看看。”
蒲老擺了擺手,說道“片子我就不看了,那是西醫的東西,我給你把夾板拆了,摸一摸你的骨頭就行了。”
見南易點頭,蒲老小心翼翼的拆掉了南易胳膊上的夾板。
蒲老先是仔細的看了看南易腫脹的部位,隨即才開始在南易的胳膊上,上上下下的摸索了起來。
先是有些疑惑,又拿起了夾板看了看,然後就笑了起來。
開口對著陳長安說道“陳廠長,你跟南師傅講一講你今天做的什麼飯?”
陳長安一陣尷尬,因為做不好饅頭,陳長安今天做的是餅。可惜太硬了,費牙。把一位老中醫的牙給硌掉了一顆。
那可是老中醫嘴裡,僅有的三顆牙之一了。害的老中醫飯沒吃幾口,盡在陳長安耳邊嘮叨自己只剩下兩顆牙了。
明天要是做不出軟饅頭,不行還是做點粥吧。
就在陳長安講完,南易哈哈大笑的時候,蒲老拽這南易的胳膊,一陣扭動。
南易沒有準備,突然大叫一聲。冷汗瞬間就下來了。看向蒲老,這才反應過來蒲老在給他接骨頭。剛剛那一瞬間南易真的是想把蒲老一腳踹出去。
下意識的,南易就把胳膊給抽了回來,但是下一秒就愣住了。胳膊能動了?
南易小心翼翼的活動了一下胳膊,雖然還是有些疼,但是和之前那動都不敢動一下,手指頭活動一下都疼得要命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南易連忙對著蒲老感謝道“蒲老,您是真厲害啊,就這麼一下子,我這胳膊好多了。我感覺現在都能自己穿衣服了。
雖然還是疼,但是現在的疼是可以忍受的疼,不像之前那樣了。鑽心的疼啊。”
蒲老笑著說道“骨頭沒有給你接好,光靠夾板有什麼用?這夾板其實是有作用的。
可惜不知道是哪個醫生,學藝不精。你是小臂骨折,竟然給你夾到大臂上,讓你大臂動不了,這有什麼用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