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話,還每次打架都有我?別的我不敢說,至少上次兩個廠工人打架我沒有參與吧?
您說說,這是李懷德能夠決定的事情嗎?
這軋鋼廠成立以來,我是第一個被開除的正式工。
你說我這以後以後還怎麼出門?還怎麼找媳婦?
說出去我何雨柱的臉往哪擱?都是這劉光天逢人就說是我先動的手。
搞的所有人真的都認為是我先動手了,現在我這是百口莫辯了。”
一大爺易中海也是一陣尷尬,這想開除一個正式工,絕對不是李懷德一個人能做出的決定。
同樣的,想讓傻柱在回到軋鋼廠,也不是李懷德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他易中海也知道,自己還沒有這麼大的面子,讓李懷德不管不顧的保傻柱。
正當一大爺易中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劉光天直接開門就出來了。
剛才不敢出來,主要是怕該打。他打不過傻柱,尤其是暴怒中的傻柱。
剛剛在窗戶後面偷看,傻柱的胳膊還在吊著,明顯是還沒好。頭上的紗布也還沒有拆下來。
在聽到傻柱也已經被軋鋼廠開除,他也不怕傻柱去喊軋鋼廠保衛科了。
這個時候劉光天終於敢從屋裡出來了。理直氣壯的對著傻柱說道“就是我說你先動手的,怎麼了?
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你傻柱最先動的手,而且被你打的那個人最後可是我們摩托車廠唯一被打死的那個人。
只是開除還便宜你了呢,要我說你這可是殺人犯,應該直接槍斃你。”
聽了劉光天的話,傻柱整個人都暴躁了起來,兩個眼珠子直接就紅了。直接就要衝上去把劉光天暴揍一頓。
身旁的一大爺易中海都被傻柱的動作,帶了一個趔趄。
劉光天見傻柱衝過來要打自己,心中還是有些心虛。連忙對著屋裡喊道“光福,快去摩托車廠找保衛處的人,就說我在家裡被人打了,讓他們趕緊過來抓人。”
劉光福也不回答,直接就從屋子裡竄了出去,還沒等一大爺和傻柱回過神來,劉光福已經跑出了四合院。
甚至在門口,還差點和陳長安撞了一個滿懷。
還好陳長安反應快,直接就讓開了位置。劉光福的腦門剛好在陳長安下巴的地方。這要是裝上了,搞不好牙都要撞掉兩顆。
一大爺易中海見劉光福都跑沒影了,不用說要不了多久,摩托車廠保衛處的人就要來了。
而傻柱這個時候已經處於暴怒狀態了,不管不顧的就要先打劉光天一頓再說。
身旁的一大爺易中海,連忙從傻柱身後一把抱住了他。
連忙說道“傻柱你冷靜點,這個時候你要是在被摩托車廠保衛處的抓起來,沒有了單位的你,很可能就要去勞改了。
你這輩子恐怕就完了,就為了出口氣,難道你也想像閻解成那樣嗎?”
暴怒中的傻柱,聽到閻解成這三個字,立刻就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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