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老心中清楚,這就是來訛錢的。也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這隻要給了錢,就是承認自己治錯了。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自己的一輩子英名都將化為烏有。
而且,不僅於此。蒲老身為製藥廠副廠長,中醫院副院長。
他的名聲一旦臭了,這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中醫院,恐怕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
對方的身份,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就是一箇中醫黑。
這哪裡是帶著朋友來討公道?即使這訛錢也不是真正的目的。
真正的目的就是衝著中醫院,衝著中醫來的。
畢竟隨著製藥廠和中醫院的名氣越來越大。也有越來越多的老中醫想要加入進來。
蒲老這段時間已經接待了好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中醫了。
今後不論是在中醫院裡坐診,還是去製藥廠研發中成藥。都會對製藥廠和中醫院帶來不小的幫助。
這於金偉一定是看到了中醫要崛起,開始打壓中醫了。
想到這裡,蒲老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就是絕不能讓對方得逞。
自己的名聲都是小事。畢竟年紀大了,不坐診,不當官都沒什麼問題,但是不能讓自己連累了中醫。
之前就被打壓的夠狠了,這好不容易靠著陳長安,才看到了一點中醫崛起的曙光。
不能因為自己,讓中醫再次進入至暗時刻。
於是蒲老說道“中醫的治療方法和你們西醫不同。我從始至終都認為我的治療沒有任何問題。
我們中醫看個骨科,根本不需要拍什麼片子,摸兩下就足以判斷了。
你要是覺得不相信,可以請那幾位老中醫來看看。他們幾位甚至能看出你哪位朋友脖子錯位是不是老傷。
這樣就足以證明我的清白了。是在不行你也可以去馮領導哪裡告我。我都接著。”
於金偉自然是不同意蒲老的說法。
“你們中醫,從上到下都是神神叨叨的巫醫。我能信得過你們?
真要是招人來檢查,肯定是要安排西醫來了。這樣才更有說服力。”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蒲老被他氣的滿臉通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畢竟對方不講理,蒲老可是要講理的。無奈中醫確實弱勢,再加上對方是博士,這麼高的學問,竟然這麼不講理。
這個時候得到保衛科通報的陳長安,走進了中醫院大廳。
看著被氣的滿臉通紅的蒲老,陳長安立刻笑著說道“蒲老,這是怎麼了?那個不長眼的,給您氣成這樣了。
我來幫您出氣,在我們的地盤上,我看看誰敢給我扎刺。”
蒲老看到陳長安來了,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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