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就是副院長介紹我認識的,說是給我介紹一個活。
我開始還以為依舊和往常一樣,就是搬搬抬抬的活。
結果見到於金偉之後,他就是給我五元錢,讓我來中醫院裡搗亂。
我離開之後找到於金偉,和他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他還在我脖子上摸了摸,然後笑著跟我說讓我後天再去找他,他跟我一起來中醫院。
今天來中醫院之前,他扔給我一件衣服才我和他一起來中醫院,並囑咐我不能亂說話,有人問我,就讓我一口咬定是上次你們醫院把我脖子按錯位了。
至於證明什麼的他會解決的。”
陳長安聽了之後已經基本確定了。這是搞不好還有那位副院長的事情的。
不過陳長安不相信對方能這麼不給馮姨面子,誣陷了陳長安竟然還能當副院長。
很可能是職位沒有了,但是那位有背景的院長保了他,還能繼續在醫院裡上班。
而這種丟人的事情,肯定是不會滿世界宣傳,這才讓張仁明誤以為對方還是副院長。
不過不管對方還是不是副院長,這一次一定會讓他連工作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蒲老把對方當成玩具一樣,這會已經不止是脖子上紮了針。
腦袋上,後背上也同樣紮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知道蒲老心中有數,這大機率是真的要給張仁明好好治療。陳長安就不想打擾蒲老的興致了。
轉身就離開了中醫院,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拿起電話就給馮姨打了過去。
“你小子,聽到是你打來的電話,我都不想接。
上次我就說過,但凡是你打電話過來,就沒啥好事,有好事那都是會跑來找我。”
陳長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過立刻就變的滿不在乎道“要不說還是我馮姨瞭解我呢?
有那個領導會記得下屬的習慣啊?當然是只有我們馮姨了。”
“好吧,能這麼說話說明這事不是你有理,就是事不大。
說吧。趁我現在有時間,還能幫你出出主意,或者給你做主。
在晚一會我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參加。”
得知馮姨時間有限,陳長安立刻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給馮姨了。
當然是在馮姨這裡告狀,那必須丁是丁卯是卯,不能歪曲事實,不能帶有自己的主觀判斷。
畢竟能坐到馮姨這個位置的人,那個是好忽悠的?本身自己就有道理,不需要歪曲事實。
馮姨聽完了陳長安的描述,沉默了一下。
陳長安裝作小心翼翼的說道“馮姨,這於金偉要是看不上中醫。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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