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當初他去了製藥廠,我們兩家就沒有走動了嘛。
這一回到摩托車廠,就開始處處針對我。”
傻柱頗為贊同的點點頭,說道。
“我早就看侯明君那個賊眉鼠眼的傢伙,不是一個好玩意。
屁都不懂,就靠著天天拍陳長安馬屁上位。
這陳長安也是,人確實是一個好人,本事也有,就是一直把侯明君帶在身邊,還委以重任,這事辦的不好。
你看著吧,陳長安早晚會被侯明君拖累。”
“可不是嘛?我以為都覺得陳長安至少也算是處事公平公正。
結果今天我聽到要調去掃廁所,我直接就找上了陳長安,結果他卻一直偏向侯明君。
真的是太讓人失望了,在讓侯明君這麼搞下去,摩托車廠遲早要完。”
這個時候,第一道菜,臘肉炒大白菜上桌了。
兩個人喝著酒,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
“兄弟,你還沒說你找劉嵐啥事呢?”
“嗐,這不是得罪了侯明君嘛,有陳長安偏袒,我一個小工人哪裡斗的過他們那些廠領導啊。
前段時間聽說,軋鋼廠缺人,尤其是車工。
我就想著找找劉嵐,讓他幫我在李廠長那裡說說,看看能不能把我的工作關係調到軋鋼廠。”
傻柱心情複雜的看了看蔡映紅,說道“兄弟你這事不好辦啊。
要說這事你找劉嵐,也不算錯,她確實能給李懷德傳話。
調崗這事,要是李懷德開口,一個兩個的,就算是陳長安也肯定會給李懷德這個面子。
但是這事懷就壞在你住在這個四合院裡,所以你這事,不好辦啊。”
蔡映紅聽了傻柱的話,驚疑不定。
蔡映紅連忙給傻柱的酒杯滿上,這才問道。
“柱子哥,你給我講講唄,這調崗怎麼還和我住在哪裡有關係了呢?”
傻柱美滋滋的抿了一口,自從丟了軋鋼廠的工作,很久沒有喝的這麼舒服了。
果然啊,還是要一口肉,一口酒,這樣吃才舒服。
“你想想啊,劉嵐把你的事情,告訴了李懷德。
假如李懷德想要你這個人,是不是需要找陳長安?
陳長安偏向侯明君,他能不知道侯明君想要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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