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百般無聊得坐在最後面閉目養神,現在這些問題,全都是開胃菜。
這些問題都是港島各界人士比較重視的問題。
正好在會議剛剛開始的階段,先把這些基礎的問題,利用這樣的一問一答模式,給後續的人打個樣,真正的難題,還在後面呢。
看著陳長安一副毫無緊張的樣子,在這樣的場合下竟然還能閉目養神,劉主任一臉的羨慕。
“駐軍是不是要搞軍管?會不會上街抓人?會不會干預司法?”
自己人總是有數的,既然是要解答問題,真正要詢問問題的人,是怎麼也不可能繞過的。
不然這樣的會議開的還有什麼意義呢?隨著這個問題的出現,很明顯要進入真正的問答環節了。
陳長安也是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既然說高度自治,為什麼非要駐軍?在對岸駐軍不就行了嗎?”
這就是明顯的用自治來否定主權,否定國防權。
感覺到問題越來越尖銳,一旁的劉主任的緊張肉眼可見。
因為這樣尖銳的問題都不需要他來回答,等會真有問題需要他來回答,他真怕自己答不出來。
陳長安看了劉主任一眼,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解放軍這個名字太過敏感,能不能改個名字再駐軍。”
聽到這個問題,一旁的劉主任也顧不上緊張了。
儘管這個問題不需要他來回答,可作為部隊出身的劉主任,此時的憤怒早已壓過了緊張。
“你說他們這些人怎麼什麼話都敢說?讓解放軍改名字?
這踏馬是中國人能說出來的話?說的還理直氣壯的。
難道他們不知道,即便是他們的主子,在面對解放軍也沒有一戰得勇氣。
他們面對他們主子的時候一副奴才樣,可面對更厲害的咱們時,卻總是敢說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話來。”
劉主任此時已經被氣的不緊張了,轉頭就跟陳長安抱怨起來了。
“這事兒還不好理解嗎?奴才忤逆了主子,主子心情不好就能要了你的命。
可你在親爹親媽面前在怎麼犯渾,也不可能打死你。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陳長安為了讓劉主任不緊張,打了一個不算恰當的比喻。
可劉主任一聽,立刻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說的沒錯,他們就是有恃無恐,要我說就應該殺雞儆猴,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怕,什麼叫做武力。
最好是他們的主子,再來和咱們打一仗,打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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