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郭松一臉驚訝的樣子,鹿憲洲開口說道。
“你這娶了媳婦,連膽子都變小了,既然你缺錢,咋樣有沒有想過和我一起幹一票。
只要謀劃好了,我告訴你屁事兒沒有,搶的那叫一個輕鬆。
只要咱們跑得快,就沒人能發現咱們,要不然你以為我還能在這裡車香的喝辣的嗎?”
要說郭松一點不心動,那是假的。
自家過得那叫什麼日子啊,隨著女兒的出生,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緊巴。
小小的理髮店能賺幾個錢,要不是靠著父母的接濟,他們一家人估計都要餓死。
想著家裡連給女兒買奶粉的錢都沒有,又看著鹿憲洲這位大哥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
而且鹿憲洲這個老大,對小弟也不錯,在錢這方面從不差事兒。
又想到鹿憲洲都搶了兩次了,還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裡和自己喝酒?
他不像鹿憲洲一樣那麼貪心,搞個幾十萬,這輩子就不需要為錢發愁了。
到時候自己那間理髮店,想開就開,不想開就不開。
也不需要看人臉色,自己想買啥就買啥,那日子過得才叫一個舒坦。
“大哥,我跟你幹。”
“好,這才是好兄弟。”
而就在鹿憲洲招攬了郭松得時候,陳長安則是在汽車廠,看著第一臺由麵包車改裝的防彈車下線了。
邵林正站在一旁,給陳長安介紹防彈車的具體情況。
“主任,由於咱們的防彈玻璃強度有限,目前只能防禦手槍和衝鋒槍。
對於步槍甚至是狙擊槍得防禦非常有限。
但是車體全部加裝了鋼板,只要不是遇到手榴彈這種爆炸物,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同時在門鎖和後備箱鎖,也是進行了加固,想要輕易的撬開,絕無可能。”
聽著邵林的介紹,陳長安點了點頭,這年頭,防彈玻璃的強度問題,暫時沒辦法解決。
能夠抵抗手槍的近距離射擊,已經算是不錯了。
在陳長安回到指揮中心之後,劉主任那邊同樣也給銀行那邊做了思想工作。
上一次的搶劫,幾名銀行工作人員全程都沒有反抗,讓劫匪一槍沒發,就搶走了幾十萬元。
銀行運鈔是不可避免的,既然不可避免那就要做好十足的準備。
如今運鈔車有了,還要有押送人員,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劉主任看向一旁的陳長安。
“陳主任,您說我們準備的這麼周全,對方要是不動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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