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有些擔憂的看著陳長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這事兒你往上面提一嘴,就差不多了。
說的太清楚了,我能相信你,上級領導能相信你,可下面那些具體辦事兒的人能相信你嗎?
現在還只是在下雨,後面具體能發展到什麼程度,誰能說的清?
你提醒一下上級領導,早作準備就行了,不要參與的太多。
萬一,萬一真如你所說,真的有大洪水,你參與的多了。
上級領導恐怕會直接安排你去南方主持抗洪。
這可不是什麼破案,也不是去和外國人談判。
不管是破案也好,談判也罷,至少安全方面不需要我擔心。
老話說的好,水火無情,你這人我非常瞭解,鎮投入到工作中,那還顧得上其他。
可洪水可不管你是不是領導,一旦你出了事兒,我還怎麼活啊。”
陳長安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行了,我知道,儘量不參與,不過到時候如果連上級領導都要親臨一線,我怕是也跑不掉。”
朱玲其實很想說,即便你是委員,可你同樣也有自己的本職工作。
要不是你這個人喜歡多嘴,喜歡給別人出主意,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不好嗎。
什麼破案,談判,那些事情原本是都能避免的。
管著幾個全國都數得著的大廠子,還不行嗎?
可朱玲知道,陳長安就是這個德行,總覺得其他人都辦不好事兒。
有時候有覺得他自己要是不提前提醒一下,後面出了大事兒,陳長安自己內心又有些自責。
可有些事情,一旦你開了頭,在上級領導眼中,這事兒就適合你去辦。
這樣一來,陳長安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事情。
不過正因為陳長安和其他那些獨善其身的領導不一樣,才讓朱玲覺得心裡踏實。
她本來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自己也僅僅是一名舞蹈演員出身。
一般像陳長安這樣,怎麼也要娶一個對自己事業有些幫助的女孩。
而她不僅對陳長安毫無幫助不說,如今得工作也是當初陳長安給安排的。
陳長安雖然身處高位,可至少他還能算得上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朱玲見過很多人,一旦身處高位之後,冷酷的像一個機器。
不管是對下屬,還是身邊的親人,一臉的嚴肅,根本就不像是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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