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長安和上級領導派出的直屬領導一起,到達現場的時候。
這名軍屬棉紡廠的領導,直接站在了廠門口,歡迎陳長安一行人的到來。
對於陳長安他可以不在意,可對面直屬領導,他不得不在意。
儘管直屬領導對於上級收回部隊經營權,心裡同樣有些不舒服。
不過心裡不舒服歸不舒服,上級領導的命令該聽還是要聽的。
至於說反對?至少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敢公開站出來和中央的命令唱反調。
“老孫,你怎麼回事?你到底還是不是軍屬紡織廠?
上面的命令你沒有看到嗎?從今往後,部隊沒有經營權了。
你們這些軍屬廠子,全部都要移交當地政府。
你不僅不遵守命令,還暗中安排工人去告狀?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還是不是一名軍人了?”
三人剛剛走進辦公室,直屬領導就已經迫不及待得開始數落起廠領導了。
很顯然,直屬領導同樣在上級領導那裡吃了癟。
孫廠長見直屬領導一進辦公室門,就開始數落自己,他同樣也滿是委屈。
“領導啊,您是瞭解目前的情況的,多少工人都下崗沒有工作啊。
咱們廠子之前效益好,那是因為隸屬部隊,一方面能夠承接部隊的訂單。
另一方面在沒有部隊訂單得時候,憑藉著軍工廠的名頭,還能再社會上接一些活來做。
這樣廠子才算是勉強的維持了下來。
可現在,上級領導直接搞一刀切,根本就不給我們選擇的餘地。
您剛剛問我,還是不是一名軍人,我現在就回答您,我是一名軍人。
可廠子一旦交給了地方政府,我就不再是一名軍人了。
您說說,我明明是一名團級幹部,可就因為上級領導的命令。
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立刻就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紡織廠廠長。
從今以後,廠子再也不可能接到部隊的訂單了,您說是不是?
而以廠子的規模,您覺得市政府會在意我們這個廠子嗎?
我們既不是地方政府的嫡系,而論規模,國棉紡織廠那個不比我們的規模大?
沒有了軍工廠得背景,您覺得我們以後還能借得到貨幹嘛?
等待我們的將會是什麼?等待工人的將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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