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的情況我也有所瞭解,不管是遭到襲擊還是什麼其他特殊情況,咱們處理不了,我相信外國人同樣處理不了。
真要是出現什麼重大事件,憑藉著咱們15名隊員,處理不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所以說最關鍵的問題,就是能夠透過這一次聯合國警察學院的考核。
聯合國幾乎每年,都需要派遣維和人員,且每年呈遞增的趨勢。
這也是為什麼聯合國開始邀請我們派出維和警察的原因。
其他國家兵力有限,能夠再有一個人口大國,幫忙分擔壓力,聯合國是樂見其成的。
一旦這一次我們的人隊伍透過考核,後續這類事件只會越來越多。
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兒,能夠透過派遣維和人員,提升我們在國際上的影響力。
尤其是在相對落後的這些國家,當五星紅旗迎風飄揚的時候,當地人對於我們的印象,也將會改變。
當然這也是一把雙刃劍,如果連考核都無法透過,這臉就丟大了。
所以說你們兩個人這一次得任務非常的艱鉅,尤其是長安你的任務,要比劉主任的困難的多。”
辦公室裡,上級領導一邊抽著煙,一邊講述著自己的擔憂。
“能力上,我對於咱們的隊伍,有著十足的信心。
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在語言方面,英語畢竟不是咱們的母語。
隊員們平日裡也是用不上,僅憑三個月得突擊訓練,我知道的確是有些為難人了。
咱們的教育才剛剛起步,既要讓隊員們在能力上突出,還要能夠熟練的掌握語言,我很清楚,這有多難。
再加上很渴有可能會出現的故意刁難,所以我才說長安這一次得任務,非常困難。
不過我相信你,之前比這更加困難的任務你都完成了,這一次恐怕也能夠順利的完成。”
一旁的劉主任,一臉的羨慕。
他和陳長安在上級領導的心目中,完完全全就是兩個極端。
對於陳長安那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一旦有些事情陳長安開口提出異議了,上級領導自己都要先琢磨一下,是不是還有沒有考慮到的問題。
而對他劉主任,則是滿臉的嫌棄,還不是幾位離休老幹部,他如今怕是連屁股底下的位置都坐不下去了。
如今幾位老幹部還在,劉主任還能蹦噠幾天,一旦這些老幹部不在了,之前的那些不管是承諾也好,還是面子也罷,統統都不存在了。
他要是再不拿出點成績,要不了多久,恐怕就會被安排到二線,然後默默的退休。
於是劉主任立刻搶在了陳長安之前,對著上級領導說道。
“請領導放心,這一次澳大利亞之行,有陳主任掌控大局,我相信絕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
劉主任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正,他自己就是個戴罪立功的身份。
他和陳長安一起執行任務,自然是以陳長安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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