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長安更是指出他們訓練上的漏洞。
可這二人也就是動動嘴,真正經歷訓練的可是他們。
別的不說,最後這半個月,他們每天五點就起床,聽著不同口音的英語。
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各種不同口音,他們都快要聽吐了。
外交部的工作人員,甚至給他們從其他大使館裡,找了好幾位老師。
這些人的奇葩口音,也算是讓人大開眼界。
“徐少校,不要有心理壓力,即便是真的有人不能透過篩選,也沒有關係畢竟咱們是第一次參與這樣的活動,再加上咱們的母語本身就不是英語,在語言上本來就有些吃虧。”
“請陳主任放心,不管是什麼樣的口音,我們一定能夠完成任務。”
陳長安起身,拍了拍徐少校得肩膀,開口說道。
“不要有壓力盡力就行。”
劉主任也學著陳長安的樣子,安慰了徐少校幾句,同樣離開了。
明天他還要陪同陳長安,盯著那幫所謂的教官。
沒錯,在劉主任看來,什麼考官不考官的,最多也就是英語比咱們的隊員強一點,其他全都不值一提。
第二天一早,天剛剛亮,隊員們就已經起床了,今天就是體檢加打疫苗,還算是輕鬆。
陳長安又不需要體檢,簡單的吃過早飯,這才往體檢地點走去。
“憑什麼說我體檢不能透過?那到底誰哪一點不合格了?”
陳長安剛剛走進體檢地點,就聽到了漢語發出的質問。
這裡是澳大利亞,是聯合國警察學院,除了他們隊伍裡的人,沒有其他人會用漢語了。
推開圍觀人群,陳長安就看到一名隊員,滿臉通紅的樣子,對著一名負責體檢的醫生,不斷的質問。
“說我體檢不透過,總要有具體的指標吧?
體檢也是有標準的,說我不過關,請拿出具體的指標,否則我絕不可能接受。”
這一次的質問,換成了英語,可對面的那位醫生,一臉的不屑。
“我不需要向你解釋,我說你不合格,就是不合格,現在你可以直接滾回你的國家了。”
這名工作人員,一邊說,一邊帶著鄙視的眼神。
這名體檢的隊員,一臉的委屈,拳頭也是緊緊的握了起來。
可他知道,這裡不是國內,他不能動手。
一旦動手原本有理也會變成無理的一方,可隊長他們不在,外交人員也不在身邊,他想求助都不知道該找誰。
這個時候,陳長安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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